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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陛下的阿贝贝狐 你就如此迷（第2页）

太后摔了茶盏，碎裂声隔着门窗都能听见，只是商缙言出来时面色如常，独自一人走到这里。

他问了好几只麻雀才寻到商缙言。可当真坐在他身侧了，却不知该说什么。

风又紧了，比方才凉了几分。安稚舒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搜肠刮肚，也憋不出一句像样的安慰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小声道：“陛下，不要哭。”

商缙言偏过头，眉梢微挑：？

他颇有些无奈地开口：“朕没哭。”

“哦。”安稚舒顿了顿，“那……陛下不要难过。”

“……”商缙言默了一瞬，“朕也没有难过。”

安稚舒：……

这天有点聊不下去了。

他发现自己当真不会安慰人，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支吾半天，憋出一句：“陛下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都可以跟我说的。”

商缙言确实有些郁闷。

但离难过还远，更不至于哭。

他只是想不明白。

太后最后那些话，他一句也没听懂。

眼下他竟是只知道自己早就穿过来二十多年了，结果拔出萝卜带出泥，后边还跟着一大串问题。

眼下种种，像一团死结。好不容易解开一个，发现后面还缠着七八个，越扯越紧。

他缓缓叹了口气，抬手揽住安稚舒的肩，像哥俩好似的。

安稚舒微微一缩。

“别紧张。”商缙言说。

可揽着也觉不自在，他又放下手问：“我有个事不懂，灌顶是什么？”

安稚舒看了他一眼，表情复杂起来：“陛下……有些事还是不要多问吧。”

“朕知道寻常灌顶什么意思，说是拿水洒洒脑袋，说是能祛除晦气。”商缙言望着他，“可他们说朕小时候去灌过顶，回来便和那些人关系恶劣了。他们说的那种灌顶，是哪一种？”

安稚舒抿紧唇，不肯说。

“朕命令你说。”

安稚舒只好开口：“我也是听阿爹说的……这种仪式，为的是祛除狐妖。过程十分痛苦，要选定与自己有亲缘关系的女子作为佛母……”

商缙言听了几句，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为什么要选有亲缘关系的女子？”

安稚舒摇摇头：“不知道。”

商缙言沉默了。

他气若悬丝地开口：“你说得对，有些事情，果然是忘了更好。”

大概猜到那是什么流程了。

这哪是佛母，这是明妃吧……

破除封建迷信，当真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