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而已!”
“不要!”安苜声音也大了起来,“那些叔叔长辈肯定不会让我再跟暗卫有来往。若是让其他同辈的狐狸知道我在这儿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非得挤破了脑袋来抢不可,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安稚舒没辙了。
他上前一步,叼住安苜的后颈皮,使劲往后扯。
扯不动。
那白狐狸胖得像座小山,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对方纹丝不动。
他再一使劲,嘴一松,自己倒像个球似的骨碌碌滚了出去,一直滚到墙根底下才停住。
所幸满屋铺着软垫,倒也没撞疼。
安稚舒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望着屋顶,一时有些恍惚。
安苜到底是怎么吃得这么胖的?!
安稚舒见劝不动,只好换了个法子。
“表哥,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嘛。”他爬起来绕到安苜正面,拿脑袋去拱对方,“就一趟,露个面就行,我保准把你送回来。”
安苜闭着眼,一动不动。
“表哥?”
安稚舒又绕过去,拿爪子扒拉他的脸:“表哥,你理理我呀。”
安苜睁开一只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烦不烦?”
“你就跟我回去——”
“不。”
“回去!”
“不!”
“回嘛!!”
“你有完没完?!”安苜猛地翻过身来,冲着他就是凶猛的哈气。
喷得安稚舒耳朵上的毛都往后倒了一片。
安稚舒愣了一瞬。
随即他也小脸一垮,也张嘴哈气回去。
两只狐狸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你威胁一声,我威胁一声,谁也不肯先闭嘴。
威胁着威胁着,安苜的爪子就拍了过来。
安稚舒往旁边一躲,反手就是一爪子拍回去。安苜闪得慢了些,被拍在脑门上,顿时恼了,整个身子往安稚舒身上压过去。
两只狐狸瞬间扭作一团。
说是打架,其实更像两个毛团子在软垫上滚来滚去。安稚舒身量小,胜在灵活,时不时还能挠安苜一下。安苜压根不用躲,他往那儿一趴,就跟座小山似的。
安稚舒的爪子挠在他身上,跟挠痒痒没两样。
可一旦安苜出手,那就不一样了。
他抬起一只前爪,往安稚舒脑袋上轻轻一按,安稚舒整只狐就被按趴下了。
“服不服?”安苜问。
安稚舒挣了挣,挣不动。
他张嘴去咬安苜的爪子,安苜一缩,他又爬起来,绕到背后去咬安苜的尾巴。安苜甩了甩尾巴,跟甩苍蝇似的,没甩掉,干脆直接躺下去。
安稚舒被压住了半截身子,只剩两条后腿和一条尾巴在外头乱蹬。
“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