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在看着那边,神色若有所思。
安稚舒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方才商缙言突然问他的婚事,现在又盯着旁的夫妻看……陛下该不会是在羡慕吧?
他恍然大悟,半边身子都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陛下最近可是看中了哪家女子,准备纳妃立后了吗?”
商缙言一切怪异的行径,忽然都有了答案。
什么多愁善感,这分明是思春了。
商缙言闻言转过头来,语气微沉:“没有的事,你不要瞎猜。”
安稚舒被那语气一噎,委屈地瘪了瘪嘴:“陛下的语气好凶。”
商缙言板着脸:“我没有。”
分明就是有。
安稚舒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却也不敢再说,只好纳闷地躺了回去。
目光避无可避,又落到了湖对岸的景宁公主和驸马身上。
驸马忽然嬉笑着凑过去,极快地在公主颊边亲了一口,景宁公主先是一愣,随即红了脸,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安稚舒吓了一跳,赶紧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那画面还是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脸上的热意半天都消退不下去。他慢慢放下扇子,恍恍惚惚间,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按理说,他和商缙言对外的关系,应当是“陛下和他的男宠”。
可今日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些相处的举动,似乎都是再正常不过,连暧昧都谈不上。
反观这对真夫妻,他同商缙言装得确实有些拙劣。
这不就等于,他收了陛下的钱却不办事吗?
难怪陛下每次看他的目光都欲言又止。
估计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这要求又太过羞耻,难免说不出口。
安稚舒这下彻底明了。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又抬头看向商缙言:“陛下。”
商缙言正在出神,闻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安稚舒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们也要亲一口吗?”
商缙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