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碰了那么一小下,亲得久了,亲嘴过程中还能呼吸吗?
一般又该什么时候亲嘴,饭前亲还是饭后亲?
如果要伸舌头,又该是怎么个伸法?
商缙言陷入沉思,目光还一直盯着安稚舒瞧,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学问。
安稚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结果呛得猛烈地咳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掏出自己的帕子,商缙言已经迅速拿出帕子,抬手轻轻凑近,替他擦去了唇角的水渍。
动作异常自然。
安稚舒晃了一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从商缙言手里接过帕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自己来就行了,谢谢陛下。”
商缙言:“……没事。”
怎么还变得客气了?
他向来很尊重自己家的家训——
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要随叫随到听老婆差遣。
结果还没来得及尝试这种快乐生活,就被安稚舒这种礼貌的客气给挡了回去,像是一盆温水不紧不慢地浇在了头上。
难道是一时变得太快,安稚舒还没来得及适应?
安稚舒低着头,迅速整理好自己有些失态的仪容,却还是不敢盯着商缙言看。
谁能告诉他,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他俩不是假的吗?怎么忽然就变成真的了?
到底是哪个步骤被他遗漏了?!
小狐狸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
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及时止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可当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商缙言时,嘴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似的,怎么都张不开。
安稚舒惊恐地发现……自己并非是不能拒绝,而是不愿拒绝。
少年只好默默低下头,将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旁。
商缙言开口道:“前日答应过你的,要带你去临水嬉戏。朕已经早早吩咐他们打理妥当,还备下了不少新奇精巧的小玩意,都是各地进贡的稀罕物,到了可以慢慢陪你玩。御膳房也准备好了许多解暑的吃食。”
“你是想多休息一日,还是现在就去?”
商缙言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就当我们第一次……约会?”
在一旁偷听的蔡汶:?
这是漏了什么步骤,怎么陛下和小侯爷突然就进展到这种地步了?!
安稚舒:……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