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缙言温柔地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自然是这么用的,你平日里看的话本没写?”
安稚舒此刻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哪里还想得起话本里那些风月事。
他只觉得连呼吸都不会了,也只能温顺地贴着那具温热的身躯,像一株被风雨打湿的藤蔓,软软地攀附着自己的乔木,任由他摆弄。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帏上,影影绰绰。
小美人的身躯被缓缓打开,烛光描摹着那起伏的曲线,漂亮得像一尊上好的羊脂玉。
商缙言察觉到他紧张得厉害,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便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地亲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亲他微微颤动的眼睫,亲他精致凸起的锁骨。
唇齿落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在这个属于自己的人上悄悄落了款。
沾着脂膏的指尖探入时,安稚舒的身子猛地一绷。
仅仅是一根手指,便让这副敏感至极的身体浑身颤栗。
商缙言上一次溯回中那些记忆早已荡然无存,如今的他与初经人事的少年并无分别,好在他从前上学时学过生理,不至于在这关头手忙脚乱。
不过,他的宝宝比他还害羞。
这时候只知道一声不吭地抖,又香又软地窝在他怀里,商缙言一面舍不得欺负,一面又忍不住想狠狠地糟蹋一番,听他哭出声来。
他到底克制不住,俯身用力吻了下去。
指下的触感温热得不像话。
脂膏在体温下渐渐融化,粘稠的水色顺着指缝溢出来,将腿根一片皮肤弄得粘腻不堪,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商缙言的手指很顺畅地便找到了那处。
少年身子骤然一紧,连喘息都忘了。
他几乎不敢吭声了,只能将唇瓣死死咬住,可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一行一行地淌过脸颊,将整张脸浸得湿透,脑子像是被人搅成了一锅浆糊,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顾不上。
好……好舒服。
瞳孔缓缓地晕散开来,他如今也只能啜泣着,十指紧紧攀着商缙言的肩背,指甲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月牙印。
……唯有商缙言指尖感受到的那些,才吐露出怀里这个小美人真实的反应。
商缙言此刻难免有些急躁。
他的呼吸早已不似方才那般平稳,眼底的暗色越积越浓,可他生怕让安稚舒不舒服了,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来,一下一下地研磨,不敢有半分冒进。
可偏偏是这种细磨慢研,反而将快感拉得又长又密。
不多时,安稚舒身下的寝衣料子便慢慢洇湿了一小块,水痕缓缓洇开。
“唔……”
安稚舒微微喘着气,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商缙言怀里,骨头都酥了。
不行……还得撑着……
往日到这个时候便结束了,今日却不能停下来,安稚舒也想让商缙言舒服。
商缙言想大约是准备充足了,指尖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伸手取了匣子里的那枚羊肠衣出来。
然后瞬间呆住了。
硬的,干瘪的,发脆的。
这东西若是直接用了,只怕非但无益,反而会伤到安稚舒。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竟是这般没有生活常识,捏着那枚羊肠衣翻来覆去看了看,半晌憋出一句:“……这个怎么用?”
安稚舒方才被折腾得脑子还是混沌的,闻言也无措道:“怎么用?”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那场面便像两个背着人偷尝禁果,满心以为万事俱备,结果临到阵前才发现……还是有很多不会的地方。
安稚舒红着脸,磕磕绊绊地从自己看过的话本里挖出使用方法:“好像……还要用水泡软。冷水泡一个半时辰,糯米水泡一个时辰,用白酒搓洗,然后阴干……”
这么繁复的流程,等真弄好,又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