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了蹭商缙言的脸,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陛下,我不想你戴这个……”
商缙言呼吸一窒,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缓缓摩挲过那截细白的下颌。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若是觉得疼了,一定要同我说。”
安稚舒点了点头。
他呆滞了片刻,旋即想起临行前宫里女官们教的那些规矩,便乖乖按照侍寝的礼制躺了下去,慢慢调整好角度,颤抖着支起双腿,将那一片艳景展露开来,烛光描摹着那处的轮廓,方便帝王的宠幸。
商缙言看着眼前的光景,反而陷入了一片微妙的沉默。
沉默太长了些,安稚舒心里打起了鼓,害怕地抬头看他,生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搅了皇帝的兴致。
下一秒,一双手便掐住了他的腿,五指深深陷进腿根柔软的皮肉里,掐出几分肉感的凹陷。商缙言欺身压了上来。
即便到了这般关头,商缙言也未曾急色上头。
他先是轻柔地吻住安稚舒的唇,又沿着下颌一路往下,吻过每一寸微微发颤的肌肤,像是要用唇舌将身下这个人从头到脚地安抚一遍。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殿内忽然传来一阵崩溃的哭声。
安稚舒疼得眼泪直流,心里头一次升起了求饶的念头,开始后悔今日自己为什么没吃那枚药。
真的好痛。
商缙言察觉到他的痛处,马上就停了下来,任由安稚舒伏在他肩头低低地哭,给他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所幸除了那枚不中用的羊肠衣,其余的准备还算充足。
脂膏里掺着助兴的药,此刻渐渐起了作用,那撕裂般的痛意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到了极致。
安稚舒胸脯微微起伏着,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适应着这个陌生的存在。
忽然,一只纤白的手猛地揪紧了床帐。
少年猛地仰起脸,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宛如濒死的天鹅终于引颈长鸣。那声喘息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泄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尾音。
这样的冲击太过了。
安稚舒陷入了一段虚无缥缈的状态,瞳色涣散地承受着一切,小腹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
更令他难以承受的是,在如此的冲击之下,一些属于狐狸本能的东西快要控制不住了。
尾巴尖儿蠢蠢欲动,想从尾椎处冒出来,缠绕住商缙言的腰腹,耳朵也痒痒的,想让商缙言亲吻那处最敏感的绒毛。
不、不行……会露馅的……
安稚舒在此刻已经无力招架,却还是得强撑着让自己保持理智,仿佛整个人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半要沉沦,一半要清醒。
毫无阻隔的触感被放大了百倍,每一寸贴合都清清楚楚。
即便这般强撑着,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
他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亲昵地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商缙言的颈窝,那动作又乖又软,带着不自知的色气。
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商缙言性。欲更盛。
原本还算克制的节奏渐渐失了分寸,一下下地愈发幽深起来。
安稚舒早已被推到了某个临界,身子倏然绷紧,又细细地颤了几颤,便像化开的糕点一般软了下去,沉沉地坠入一片恍惚当中。
商缙言被他弄得浑身绷紧,却还是克制地停了下来,等他缓过那一阵。
许久之后,安稚舒才从那阵眩晕中慢慢回过神来,缓缓抬头看向商缙言,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商缙言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又含住了他微微发肿的下唇。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安稚舒迷迷糊糊地想,侍寝的时候……应该让陛下舒服的……怎么反倒是陛下一直在照顾自己……
小狐狸心里难免起了点微妙的较劲。
商缙言正吻着他,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下一瞬,安稚舒撑着酸软的身子猛地一翻,反身压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