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缙言本来就缺觉,在护国寺没什么事情的时候,简直是吃了睡睡了吃。
回了宫里反倒因为政务繁忙,每日都睡得少,安稚舒还担心过一阵,现在难得清闲,补一补也正常。
商珩放弃找狐狸,乖乖被内侍领着回自己的宫殿去了。
安稚舒便端着那碟糕点,蹑手蹑脚地进入殿内,将碟子轻轻放在桌上,又摆了一壶温茶在旁边,方便商缙言睡醒后垫垫肚子。
烛火跳了跳,映着满室静谧,安稚舒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看看商缙言睡得如何。
商缙言总喜欢搞一些偷袭的事情,安稚舒有所防备,结果还是中招了,他刚掀开床帐坐在床榻上,就被人猛地抱住,将他往里一拽。
安稚舒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小狐狸迷迷瞪瞪撑起身,又被商缙言一把捞了回去,试图去挠商缙言腰侧,手腕却反倒被对方一把攥住。
商缙言顺势翻身压上来,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将他的双手扣着抵在枕头上,牢牢制住了他。
“还敢偷袭我?”商缙言一开口便倒打一耙,吐息洒在安稚舒的脖颈间。
安稚舒痒得轻轻扭动,忍不住笑出声来,脚尖又去踢商缙言的小腿,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分明是陛下先偷袭我的。”
商缙言垂眸看着他,嘴角弯起,忽然腾出一只手,落在腰侧那处最怕痒的地方,轻轻一挠。
安稚舒猝不及防,浑身一弹,笑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往被窝里缩,软绵绵地去推商缙言的胸膛,一边推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别……别挠了……我认输我认输……”
一番拉扯后,安稚舒力气耗尽,乖乖仰躺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商缙言俯下身,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吧唧”一声,用力亲了一口安稚舒的脸颊。
安稚舒被他亲得偏了偏头,耳根烧了起来。
商缙言却没有立刻退开,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腔调:“往后你我都有孩子了,可不能再这般胡闹了,每日得想想怎么教孩子才好。”
安稚舒见他说得正经,便也认真起来,仰着头听他还有什么高见。
商缙言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最好还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伸手指了指安稚舒:“你是慈父。”
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严父。”
安稚舒:…………
安稚舒故意道:“正经场合上记不住词,还在手心打小抄的严父吗?”
他伸手去掰商缙言的手,想看看那墨迹还在不在,结果手心干干净净,显然是已经洗过了。
商缙言一把将他的手指攥住,低下头,黏黏糊糊地在他脸颊上啃了一口,理直气壮地说:“我可是你夫君,你怎么可以取笑我?我要罚你陪我睡。”
他说着,手臂一收,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这段时间事务繁忙,两人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光。
商缙言心里压着难受,连带着安稚舒都大气不敢喘,如今在床榻上嬉闹过后,被褥歪歪扭扭地堆在腰侧,寝衣的衣襟也散开了,露出少年一片白皙的肩颈。
皇帝的手掌随意地搭在安稚舒柔软的腰腹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抚着。
忽然,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触感……不太对劲啊?
往常那截腰线分明是单薄而紧致的,现在倒比从前丰润了些。
商缙言眨了眨眼,打趣着笑道:“看起来膳房还是挺厉害的,你最近倒是看着长了一点肉。”
安稚舒还挺在意自己的形象,闻言骤然紧绷,猛地挺直上身,慌忙低下头,两只手局促地捏着自己宽松的衣料,小心地将衣襟扯紧,垂眼看向自己的腰身。
以往纤细平坦的小腹上,如今能看见一道微微鼓起的弧度,腰线也较之前柔和了许多。
小狐狸长长的眼睫急促地颤了颤,反复打量着那个地方,心里一阵慌张。
“真的胖了很多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侧,“明明我也没有乱吃什么东西,怎么这里先长肉了……”
作者有话说:
顶锅盖解释我是一个稍微有点考前焦虑的人,最近刚好单位半年一次的考核来了,大概就是考不及格的话要扣工资还要被约谈吧,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猛猛复习没有什么时间更新,现在离考试时间很近了,但还有五十多道简答题没有背完(绝望),突然无缘无故断更一个星期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更新先缓一缓,待我考完重振雄风爬上来发出虚弱的声音:……不要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