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舒神经兮兮地追问:“真的没有吗?可是我感觉就是胖了。”
他捏了捏自己腰侧,确实比从前丰润了几分,心里越发没底。
钱焕干巴巴地安慰道:“腰带是稍微有点系不上了,可小侯爷还小呢,长身体也是正常的。”
安稚舒:…………
他都十八了,还长身体?
这可能吗?
见从钱焕这里问不出什么来,安稚舒只好放弃,闷闷地坐回椅子上。
钱焕便去收拾要一块带出门的东西,留他独自在庭院里坐着喝茶。
院子里静悄悄的,日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稚舒正端着茶盏发呆,忽然瞥见一个陌生面孔的人双手提着一个篮子,吃力地朝他走来。
那人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瞧着年纪不大。
安稚舒没想起来府里有这号人物:“你是谁?”
那人走到近前,将篮子往石桌上一放,气喘吁吁地直起身来,没好气地道:“我是安苜!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安苜?
安稚舒很震惊地打量他。
眼前这人一张娃娃脸,又可爱又白净的,瞧着便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在没办法同那只懒洋洋的大胖白狐狸联系在一起。
小赤狐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进来的?”
安苜从怀里摸出一个安家的令牌,在安稚舒眼前晃了晃:“我就同门口侍卫说了一声,我是你堂兄,他们查验过令牌无误,就放我进来了啊。”
安稚舒欲言又止。
他想问的其实是,安苜在狐狸形态下是怎么叼着那只看起来很重的篮子一路进来的,没想到竟是直接变成人光明正大走着进来的。
安稚舒干咳一声,没再多问。
安苜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把篮子搬到桌上,掀开上面盖着的布。
里面是几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崽子,挤挤挨挨地窝在一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安茗跟着去剿匪了,把孩子托付给我带几天。”安苜说着,不屑地哼哼了两声。
安茗自知对安稚舒有所亏欠,不敢把自己的孩子麻烦给安稚舒,便交给了安苜。
幸好狐崽子大了许多,也不像小时候那般闹腾了,安安静静地窝在篮子里。
安稚舒没管这个,拉着安苜又追问:“你过来帮我看看,我最近是胖了吗?”
安苜疑惑地眨了眨眼,还是站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他腰腹间,挠了挠头道:“你是早上吃太饱了吗?肚子好像有点鼓鼓的。”
安稚舒一听这话,马上就泄了气:“我就说不是我的错觉。”
安苜连忙道:“这也没事啊,胖了就胖了,你被皇帝好吃好喝养着,肯定会胖啊。”
安稚舒不说话,他心里清楚,若只是这么单纯的原因,他也不会这般紧张了。
虽说在商缙言努力盯着改良膳食的情况下,他还是正常吃饭的,但明显比以前用得少了……
他以前吃完饭都还会再吃各种零嘴糕点,如今却连正餐都吃得勉强,吃得比以前少,可怎么还会变胖呢?
这段时日他□□呕、乏力、嗜睡折磨得够呛,身体一直很不舒服。
商缙言虽然一直在帮他缓解调养,可这样下去,找不到病因,终究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