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我这个人做生意,有时候需要跟政府打交道,有时候需要跟银行打交道,有时候需要跟那些自以为是的老爷们打交道。
我自己去,他们不待见我。
我手下去,他们更不待见。
但你——你去,他们得开门。
他们得倒茶。
他们得听你把话说完。
你是丘吉尔。
就算你破产了,你还是丘吉尔。”
丘吉尔点了点头。
他知道科斯特洛说的是实话。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价值在哪里。
他的名声已经碎了大半,但还有一小块没碎。
那一小块,就是他的名字。
一个前英国首相的名字,在华盛顿的上流社会里,还能敲开一些门。
科斯特洛需要的,就是那一小块。
而他需要的,是科斯特洛的钱。
或者说,是科斯特洛的“投资”。
他需要有人替他付房租,替他买西装,替他维持那点可怜的体面。
他需要有人帮他重新站起来。
哪怕帮他站起来的人,是一个黑帮头子。
科斯特洛把雪茄重新点着,吸了一口,说:
“这样,你欠我的那些钱,加上我的时间成本和利息,算你十万好了。
你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
不急。
但有一件事——从今天起,你每周来我这里一次。
我有什么人要见,你替我去见。
我有什么话要说,你替我去说。
我有什么信要送,你替我去送。
你不用做任何违法的事。
你不用碰刀,不用碰枪,不用碰白粉。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事——说话。
跟人说话。
让那些体面人觉得,跟你说话是件体面的事。”
丘吉尔沉默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