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美国人枪口上的丘吉尔就是那个交代。
一个英国前首相,一个反共半辈子的人,最后被扣上通共的帽子。
多好的头条。多响的耳光啊。”
施密特把烟斗重新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
他抽了一口,把烟从鼻子里喷出来,说:
“这件事的可笑之处在于——丘吉尔确实帮了我们的人。
他不知道。
他以为他在帮科斯特洛做生意。
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办的通行证,把我们的五个特种作战人员送进了华盛顿。
胡佛死了。
从客观效果上看,这个把反共作为毕生事业的丘吉尔确实帮了共产主义一把。
虽然他主观上恨不得把我们这帮人全绞死。”
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补了一句,
“这就是历史的讽刺性。
你想躲的东西,最后从后门进来了。”
克朗茨把文件夹合上,搁在桌面上,坐下来。
他解开大衣扣子,说: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有另外一个意义。
罗斯福那边现在连一个像样的替罪羊都找不出来,只能拿一个流亡的英国老头顶缸。
这说明什么?
说明美国政府的公信力已经垮了。
他们抓不到真正的凶手,就编一个凶手出来。
他们以为公众会信。
但美国公众又不是傻子。
丘吉尔通共?
华盛顿的老百姓信吗?
纽约的老百姓信吗?
芝加哥的老百姓信吗?
我觉得他们是不信的。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在笑。
笑联邦政府连编瞎话都编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