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什么?
关他们禁闭?
现在前线缺人缺成这样,关一个少一个。
你把他们关起来,共产党打过来谁去填战壕?”
布朗说:
“可是军纪——”
托马斯打断了他:
“军纪是给打仗的人用的。
现在仗还没打起来,军纪先放一放吗。
等真打起来了的时候再说。”
他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拍了拍布朗的肩膀,说:
“少尉,你在西点学了四年,学到的东西在这里用不上。
这里不是西点。
这里是米德堡。
米德堡的规矩就一条——别惹事,别丢枪,别让共产党摸进来。
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说完,对其他几个军官挥了挥手,说:
“散了吧。该干嘛干嘛。”
军官们散了。
布朗坐在办公室里,把茶杯搁在桌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米德堡的操场,几个新兵在操场上跑步,步子很慢,像是在散步。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去了东头的木板房。
他推开门的时候,新兵们正坐在铺位上聊天。
看到少尉进来,几个人站起来敬礼。
布朗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
他站在门口,把昨天军官开会的结果说了——没有处分,没有禁闭,口头警告都没有。
他说完,看着帕特森的脸——帕特森的鼻子还肿着,一只眼睛青紫,但眼神很硬。布朗说:
“帕特森,我知道你不服。
但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要再闹了。
再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