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就奇怪你是一点都不会长进吗?你这个所谓的江山基业就是个筛子,也就是那些更蠢的软蛋没卵子,不然还能让你称孤道寡到现在?
好了,人已经给你了,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言罢,再不去看众人,转身便要离去。
“我说,虽然《铜鼎记》很简单,那个女人也是个妓女,你也不至于直接掀锅底吧?”
“他”挡在前方,脸上依旧是痞笑,
“还是说你打算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刘毅神色不变,淡淡回道:
“你的规则里似乎没有说明我不可以插手故事。”
“好吧!”
“他”耸了耸肩,坏笑道:
“听过这句话吗?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话罢,“他”再次消失。
“当我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我……哼!”
心魔的出现在刘毅的预料之中,他主动破坏故事剧情,就是为了成为故事的一部分,从而试图成为规则,然后打破规则,此为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种计策很冒险,几乎是在找死。但之前的《犁头记》里,刘毅已经破坏了故事,为何那时不见心魔出现?
刘毅心底有个猜测,即规则寄托于故事,而不是某些人,只要故事成了,那主角是谁不重要,这才是他主动现身将罪魁祸首内务府总管纳兰拿下的理由,他要成为故事的主角,让规则围着他存在,这样才能洞察规则。
但心魔说的不错,当试图成为故事时,或许故事早已经编好,当试图了解并掌握规则时,规则早已经反来将你了解并掌握。
总而言之,你早已身在局中,想跳出去,除非将整个局撕破。
“但……真的能撕破吗?”
刘毅茫然的看着街道,这里的人远不如大衍的人精神饱满,衣着也不如大衍的人体面,气质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繁华、喧闹,那股子红尘气却是大衍比不了的,就好像一个是人臆测出来,虽然真实,但不免有些理想化,另一个就是真实。
“因为一个是影视剧,一个是小说?”
这样想着,刘毅不禁莞尔,看过四周,犹豫半晌,还是未曾主动现身,以他的境界,只要不想,普通人根本不会察觉到,因为他早就在另一个纬度。
“《铜鼎记》之后是《紫砂记》,直接去宜兴?”
这般想着,刘毅睁开第三只眼看向南方,但却没有看向宜兴,不知为何反而看到了顺天府大牢,大牢之内,却有一打扮略有艳俗的女子正自扯开架势,张口便唱:
“都说这神仙思凡配良缘~该是前世今生修得善~哪知你为龙虎我本燕~一晌贪欢俺命了断~命~了~断!”
“该死!”
听罢这戏词,刘毅眉心直突突,抬脚一迈,这就出现在那大牢之内,那女子见忽然冒出一人,身披金甲,状若天神,不禁惊呼道:
“您是白虎神君?!早听说山东五莲县……”
“住口!”
刘毅呵斥一声,眉心三目大张,冷冷问道:
“刚才你唱的是谁教你的!”
“我刚才唱的?”
那女子面露疑惑,遂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