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走近,众人才看清这是一个穿着半旧暗红夹袄的女子。
女子生得千娇百媚、艳若桃李,即便风尘仆仆也难掩一身江湖气,但其右臂没有手掌,只有一个铁钩,甚是怪异。
殊不知这女子也觉得怪异,她行走江湖,居无定所,头前见庄家女眷可怜,有心搭救,这才在林间埋伏,不想被人抢先也就罢了,对方似乎还认识她。
“我所识得的人中有这等人物?”
何惕守暗暗打量着对面的一对男女,见其身量容貌全然不是凡俗,更看不出功夫底子,索性左手搭上铁钩,行礼道:
“敢问二位是何方神圣,我似乎从未见过二位!”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不远处有栋荒废的宅院,请!”
——
荒废宅院内,一众人忙活一阵,才叫庄家女眷喝上了热粥。
何惕守也不客气,埋伏一上午,她也是滴米未进,端着一碗热粥吃下,这才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放下来饭碗。
那男子微微一笑,自顾自饮粥,女子则是起身,拱手一礼,
“在下秦可卿,这位是妾身夫君——刘毅,刘思之,我等久在深山,不知岁月,此番出山不想竟见那鞑子竟窃得神器,教我汉家儿郎剃发易服、改弦更张,更大兴文字狱,以文杀人。
又见其偷梁换柱,以腌臜蛮人换了得道高僧、真仙隐道,玷污道佛两家正统,故而决心起兵,欲正本清源,再塑我汉家山河!”
“好!”
顾炎武扼腕大赞,霍然起身,躬身就拜,
“贤伉俪果然深明大义!老夫佩服!可恨那酒喝的实在太少,太少!”
“正是如此!!”
吕留良、黄宗羲同是起身、行礼,庄家女眷得知恩人姓名,也不多说,齐齐跪下叩首。
“诸位请起!”
刘毅放下手中米粥,起身笑道:
“该是我向诸位行礼才是!”
“哦?”
何惕守一挑眉头,奇道:
“你这人倒是有意思的紧!施恩于人还要向人道谢,这是什么道理!”
“很简单!我有所求!”
刘毅向众人拱手行礼,
“方才娘子已说过,我等心愿是再塑河山,但只靠一人之力绝难成就大业!故而我欲请诸位助我!”
众人面面相觑,不想却是庄家三少奶奶先是开口,
“不用恩公多说,我等与鞑子不共戴天!可我等女流之辈又如何襄助恩公呢?”
“这就要看她了!”
“我?”
何惕守眉头一紧,似是猜到什么,似笑非笑道:
“你想让我教她们武功?可看你这样子分明比我更强才是,为何不亲自教?”
“姑娘误会了!”
秦可卿出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