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芊芊,划过指尖,飘洒一地的从前……”
“晴天,雨天,落幕又在上演……”
眺望着划破大同的黎明,秦可卿同样哼唱起来,相较于五台山的小有波澜,她这边实在太过顺利。
当然,很大功劳要归因于司徒伯雷这样的老将以及精心打造的五千精兵。
越是这样,秦可卿越觉得悲哀,天方夜谭似的计划居然能在一夜之间成功,所谓的八旗铁骑,不过就是一层糊纸,一捅即破,可就是这样的军队,居然能占据整个神州。
到底是为什么她现在不想追究,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诺言》唱的是繁华落尽的怅然,可《机战王》的结局也告诉了所有人,一场战争的结束,其实是另一场战场的开始。
拿下大同,也不过是初试锋芒,真正的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
“传令!扼守各大要道!绝不容许有一点风声传出!我要让清庭变成瞎子、聋子!
司徒伯雷!集结大军,开拔!”
——
风卷流云八万里,苍黄翻覆九春秋。
想要掐断一个成建制国家对两个省的消息控制,究竟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三位上主没有操心这件事,她们需要做最锋锐的剑、最暴力的锤,用最短的时间将西北大地拿下,为此,她们不惜拿出了倾尽全力打造出的五辆大型坦克、五架简式飞机,一个月,山西克定。
同时,陕西大军压境,三人将计就计,引三十万大军野战。
这一战打的实在凶险,坦克、飞机已经报废在山西之战,天机生产出的火炮、掌心雷消耗大半,山河商会各地商路被阻,后勤堪堪断绝。
此等情形下,三人率领本部两万精锐背水一战,三天杀过十八场,最后一战自清晨杀至黄昏,本部人马折损过半,终是一战定乾坤,三十万大军彻底溃散。
没有休息,三人乘胜追击,十五日平定陕甘,而负责压制消息的新任两大事主阿琪和阿珂,忽遭一路人马突袭,何惕守血战,陈近南率领天地会残余众人相助,关键时刻,多日不曾现身的阿九为阿珂挡下致命一刀,重伤昏迷,危在旦夕。
接到消息,邢岫烟火速赶来,为阿九稳住伤势后,才询问起刺客来历。
“是多隆率领的十几名大内侍卫!”
何惕守满脸愧色,
“那日,我本在悬崖下设下掌心雷,按照预算的计划,足以杀死这一千大内侍卫,却没想到竟然走脱了不少!
我带人追踪了他们一个多月,总在关键时刻失了线……”
“韦香主!”
邢岫烟径自将何惕守打断,美眸冰冷,
“陈永华,你给你的弟子留了一条活路,却给我的人送来一条死路,你说,我该怎么做?”
“不可能!”
陈近南面色震惊,连连摇首,
“绝对不可能是小宝!他明明已经回……”
“回扬州老家?”
何惕守冷冷一笑,抬手打个响指,却有一铁塔般的汉子提着一颗脑袋进得门来,
“弟子武铁牛,拜见邢院长!见过何教头!弟子潜伏多日,现将奸贼韦小宝首级带回,满贼多隆依计放走,特来复命!”
“做得好!”
何惕守接过头颅,确认是韦小宝无疑,随手扔给陈近南,
“陈永华,你的眼光一如既往地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