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是在鞑子集合大军攻打我们之际,或者说,等我们两败俱伤,亦或是鞑子损失惨重,他们才最有可能会反!
我不想让他们占这个便宜,诸位,你们都是一时人杰,有何教我?”
此问一出,大殿这就骚乱起来,文武两列计谋频出,但大多对立,以至于计策尚未定下,双方倒是先生出了火药味。
秦可卿没有阻止,只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何惕守发现了这点,是而缄默,九公主有些悲哀莫过于心死,同样不言,七大事主要么知道为什么,所以不开口,要么不知道怎么插嘴,一样不言,只静静欣赏着这场争辩。
约摸小半个时辰过去,双方火气愈发旺盛,俨然有大打出手之势,何惕守看的心惊肉跳,瞧了眼三位上主,见没有阻止的意思,眉头顿紧。
在她想来,如今大业刚刚起步,正是内外上下齐心协力之时,可文武不和,提不出任何有实质性的建议也就罢了,三位上主还隔岸观火、作壁上观,这绝不是一个能成就大业的势力所应该具备的东西。
思来想去,与九公主去了个眼色。
二人早年相识,彼此之间有些默契,九公主自然看出老友的心思,不过加入正源,本来就被她视作无奈之举,让她出力,更是不大可能。
但其他事主过于年幼,身份也不足以叫这些人重视,而且归根到底,现在做的也是复仇,轻叹口气,运起内力高声道:
“噤声!”
一声之下,大殿顿时安静下来。九公主的身份不是秘密,这些人不管什么出身,都会敬其三分,是以齐齐看来,等待这位皇室后裔的高见。
然而九公主没有打算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淡淡道:
“上主既然开口,想来心中已有定计,我等这般吵嚷,如何听得上主妙计!”
何惕守暗暗叫声好,她希望九公主加入正源,那样就能进退自如,但不希望她在正源中建功立业,变得举足轻重,那是自掘坟墓,现在全都推给上主,那什么都好说。
“哦?不想九公主也有不粘锅的时候!”
秦可卿玩味一笑,全然没在意九公主和何惕守的脸色,
“既然诸君没有计策教我,那就只有等鞑子举大军来犯,我正源叫他损失惨重,三藩自然会反!”
“上主!”
何惕守终是忍不住开口,
“这样太过被动!况且三藩早反一日,我正源受到的威胁就小一分,不如由标下联系一些江湖好手,潜入三藩府邸,逼他们造反!”
听到这话,秦可卿忍不住嗤然,
“何教头,可曾听闻兵者,死生之地,不可不察?
造反,是要死人的!无缘无故的三藩为什么要拿自己人的人命来开玩笑?你若说逼鞑子皇帝削藩,他们倒还说不定会反!”
“标下明白!谨遵上主之命!”
听到这儿,众人顿时有种被做局的错愕,偏偏又不能说什么,只得齐声称好。
议事结束,文武退散。
秦可卿把头一摇,叹道:
“这群人还是另有心思!”
“也不能怪人家!”
邢岫烟轻轻拔刀出鞘,刀刃寒光直乍,
“造反,不就是求个功名利禄?
咱们三个是女儿身,真要是裂地封王,在外人看来,他们这群附从怎么看都是一群笑话!所谓功名,也就成了儿戏!”
“我看秦姐姐你干脆称王建制,将来面南朝北,做个女帝好了!免得这些人心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