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叫是短促的、被截断的,像一刀切开布料。
她的头往后仰,颈部的肌腱绷成两条线。
她的手抓住他的前臂,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白印。
她的体内是紧的、湿的、烫的,那层薄薄的屏障在他捅入的瞬间被推到一边,不是完整的,但足够让那个进入的角度变得艰难。
他停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往里推。
她的大腿在他臂弯里抖,脚趾蜷得像要抽筋。
她的嘴唇张着,但没声音出来,只有气流从齿缝间挤出来,嘶嘶的,像烧红的铁淬水。
“你——你不是——”她的声音碎成几个音节,每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撞击。
他不回答。
他的手抓着她的臀部,指头陷进那两团柔软的肉里,留下一组指印。
他的腰在动,不是温柔的,是那种把仇恨和挫败一次性灌注进去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帐篷支柱上顶一次,她的后背在毡壁上磨蹭,里衣堆在锁骨处被汗浸透。
帐篷外面起了风。
羊毛毡壁鼓了一下,油灯的火苗跳起来,照在两个人交合的下半身上——他的性器在拔出时带出一层白色的黏液,那是她的,混着一点淡粉的血丝。
他再顶进去,那些液体被搅成泡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哈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哭腔,那种长期维持分析能力的人在被彻底击穿之后泄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她的眼角有液体溢出来,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的手在他小臂上掐出一道血痕,但她的腿往他的腰上夹紧了——这是矛盾,身体接受他,意识拒绝他,两个信号在脊椎里撞车。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速度在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体内那块被挤压得变形的敏感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她的呻吟从有节奏变成碎片,从碎片变成无声的张嘴——她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性收缩,脚趾蜷曲,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不——我要——不要——啊——”
她的体内痉挛了。
那层柔软的肉壁绞紧了他,像一圈一圈的波浪,从深处往外推。
她的整个身体绷直了三秒,然后软下去,挂在他臂弯里,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鱼。
他还没停。他继续顶,继续碾,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把那个敏感点逼到过载。她的声音变成呜咽,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唾液搅在一起的黏腻。
“射——出来——”她说,声音是虚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要——里面——”
他闷哼一声,最后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深到她小腹。
然后他停住了,腰部肌肉绷紧,性器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滚烫的液体喷出来,灌进她最深的地方。
她的大腿在他臂弯里抖了一下,又软下去。
油灯灭了。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被碰倒的。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的液体滴在地图上的声音。
帐篷里很暗。
油灯倒了,油腻渗进毡毯,空气里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气味和雷恩留下的汗腥。
她的后背靠着支柱,膝盖并拢,两条腿蜷在身侧。
法师袍还堆在腰间,里衣卡在锁骨上面,下半身是裸的。
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胯间那种被撑开又合拢的余感还在,像一道还没结痂的撕裂——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运转。
她的大脑永远在运转。这是她活下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