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吗?”
谢疏白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
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简直……快要疯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几乎让他失控的体验,让他上瘾,让他……想要更多。
可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见他依旧紧绷着脸,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沈知糯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等了片刻,趁他垂眸调息的间隙,猛地仰起头,在他紧抿的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然后乖乖缩回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得意洋洋地宣布:
“我从来没这样对过旁人呦。”
“只有你~”
短短两句软糯的话,轻飘飘落在耳边,却精准撞进谢疏白心底最软的地方,彻底搅乱了他仅剩的理智。
他抬眸望着怀里的人,眼底是两潭看似沉静的寒潭,可池底早已翻涌着燎原的烈火,滚烫焦灼,压都压不住。
他一瞬不瞬锁着她笑意盈盈的小脸,盯着她那双狡黠又得意的眼眸,目光沉沉。
下一秒,谢疏白骤然低头,狠狠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他吻得又急又狠,彻底失了平日的章法和分寸。
像在荒漠里困顿许久、濒临干涸的旅人,终于寻到唯一的绿洲,不顾一切地汲取、贪恋、占有;
像是想要把这些年的克制、此刻的悸动、满心的偏爱,全都尽数倾泻出来。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层层涟漪铺开,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揉碎在粼粼波光里,朦胧又缱绻。
沈知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吻得发懵,下意识微微仰头想要后退换气。
可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力道温柔却强势,牢牢固定着她,不让她退后半分。
另一只手臂箍紧她的腰肢,将她完完整整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肌肤相贴。
这一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霸道,裹挟着极致的占有欲,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素来清冷自持、刻板规矩的谢首辅,此刻正用如此热烈的方式,宣泄着自己从未对外展露过半分的滚烫情绪。
对那句“喜欢吗”“舒服吗”的回答,尽数都藏在了这个失控的吻里。
一遍又一遍,像在说很喜欢,又像在说不止是喜欢……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泉水都仿佛被他们的体温烧得更加滚烫,谢疏白才终于喘着粗气,稍稍松开了她。
他依旧用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