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素来清冷温润的墨色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猩红,褪去了所有淡漠疏离,眼底翻涌着沈知糯从未见过的汹涌情绪。
有极致的迷恋,滚烫的渴望,还有一丝藏得极深、小心翼翼的乞求。
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微翘的唇,谢疏白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心底的悸动迟迟无法平息。
“是我的荣幸。”
他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缱绻。
“蛮蛮,方才……”
谢疏白清俊的脸上再次升起一抹可疑的薄红,连带着那早已红透的耳根,愈发显得艳色逼人。
他活了二十多年,饱读圣贤诗书,深谙礼法规矩,可从未有一本书教过他,当一个姑娘对他做了那样……那样的事之后,他该如何回应。
他窘迫地抿了抿唇,艰难地拼凑着笨拙的字句,目光却不受控制再次落回她水润泛红的唇上,贪恋又炙热。
“方才很舒服……”
话音轻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坦诚与直白,羞得他几乎不敢抬眼。
“……喜欢。”
沈知糯静静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环在他腰间的手渐渐往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谢疏白呼吸一窒:“你……”
“我怎么了?”沈知糯微微挑眉。
看着她这副坦荡狡黠、明目张胆逗弄他的模样,谢疏白心底又无奈又纵容,还有一丝浅浅的羞恼。
所有的心动、渴望、被拿捏的窘迫,最后尽数揉成两个轻轻浅浅的字,从他沙哑的嗓音里溢出。
“……你坏。”
这两个字又轻又哑,软得离谱。
明知她在故意逗他,明知她坏得通透,可他偏偏沉沦的心甘情愿。
望着她眼底明媚张扬的笑意,谢疏白缓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羞耻。
挣脱了多年礼法的束缚,此刻他终于顺从了自己的本心,幽深墨黑的眸子牢牢锁住眼前的沈知糯,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渴望。
“蛮蛮……”
“像、像刚刚那样……”
“……能不能,再、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