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下水泥台阶。
经过沈薇身侧时,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肩膀冷漠地与她错开半尺。
沈薇仰着头,满眼爱慕地看着他的背影,藏在校服裙底的手指却死死攥紧了侧缝,指节发白。
放学铃声终于在期待与恐惧交织中响过三遍,林粟像做贼一样从教学楼后门溜了出来。
她特意避开正门,推着那辆状况百出的二手电瓶车从自行车棚最里面的窄道往外绕。
破旧的车链条在生锈的铁齿轮上干涩地发出咔咔怪响,坐垫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的黄色海绵。
她慌不择路地骑车冲出校门。
刚拐到南城市场路口,后轮突然猛地一沉,整辆车不受控制地往左狠狠歪斜。
车把在她汗湿的掌心里剧烈甩了两下,她差点当场摔倒在路面上。
慌忙跳下车检查,后胎竟然彻底瘪了,外皮上赫然扎着一截长铁丝,气门芯正往外吐着最后一口白气。
“操!”林粟气得眼泪快掉下来。
她蹲下身子去检查轮胎,校服裤膝盖重重蹭上沥青路面的灰尘。
一辆昂贵的黑色高级山地车无声无息地停在她身旁。
轮胎气打得极足,哑光车架在夕阳下折射出冷硬的光,坐垫调得很高。
陆时衍单脚踩地稳住车身,运动裤的布料紧紧绷在他肌肉贲张的大腿上,从胯到膝的线条像一张被拉满、随时准备射出利箭的硬弓。
“上车,别磨蹭。”
“我自己能推去修……”
“林粟,你不仅后胎扎了,你车链条也快断了。”他冷冷地偏了偏下巴,目光扫过她车把下面耷拉下来的铁链子,“再骑三米绝对得卡死你。”
“……”
“滚上来,坐后座。”
林粟咬着牙,把那辆破电瓶车锁在路边,跨上了他的山地车后座。
后座光溜溜的没有扶手,她为了不摔下去,只能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慌乱地揪住他后腰的T恤下摆。
布料薄得像纸,掌心贴着他结实滚烫的后腰,隔着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紧实的肌肉感和炙热的体温。
她的脸贴着他的脊背,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混合着洗衣液和男性汗水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熏得她逼里直流水。
“坐稳了,待会儿摔下去别怪我在路边就操你。”
他强健的大腿重重一踩踏板。
黑色山地车犹如离弦之箭般从路边滑出去,后轮好死不死地碾过一个大水洼,浑浊的泥点高高溅起,全落在她校服裤脚上。
林粟顾不上狼狈,双手死死搂紧了他的腰。
温热的晚风从背后狂暴地推着她往前,整条沿江路被残阳泡成一片刺目的金红色。
陆时衍宽阔厚实的脊背替她挡住了大半的风,T恤被狂风吹得死死贴在脊椎上,结实的椎骨线条一节一节凸显出来,充满了力量感。
林粟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将他的衣服攥得更紧。
经过南城后巷那家情趣用品店时,陆时衍冷冷地偏了一下头。
巷子深处的铁门紧闭着,门口那盏昏暗的十五瓦灯泡已经亮起,昏黄暧昧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没有停下,车速反而更快了。
“你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啊?”
“如果真的瞒不住也不用怕。你就说你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