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用手用得差不多了,就释放出自己的大肉棒,用龟头抵在花口狠狠摩擦,然后一举挺进。
“唔……好涨……轻点……”
他凶悍得像要把她活活拆吃入腹,林栗险些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蛮力撞散了骨架。
她吃痛地弓起腰肢往后瑟缩,这副抗拒的姿态反而彻底点燃了陆时衍体内的暴虐因子。
男人猩红着双眼蛮横地折叠起她雪白柔韧的四肢,摆出一个极尽屈辱的跪趴姿势。
他精壮的窄腰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顶撞,健硕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颤抖的后背,粗糙的大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掐痕,近乎失控的动作逼得林栗快要发疯。
林栗疼得浑身剧烈痉挛,但是快感更是一波又一波的淹没了自己。
等到陆时衍完全释放完精力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她捏着听筒应了两声,语气匆匆,挂了之后抬眼看向身侧刚换好衣服出来的陆时衍,眼底藏着一点来不及收拾的慌乱。
“我得回去了,我妈在催我。”
陆时衍没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到了地下停车库,陆时衍推出靠墙放着的山地车,示意她坐到后座。
晚风轻轻扫过来,他扶着车把,车速放得很缓,一路安静地送她往家的方向去。
山地车终于稳稳停在她家老旧的楼房下。
电瓶车棚的铁皮顶锈迹斑斑,母亲在铺面后门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死丫头怎么才回来?仓库的货还没点呢!”
林粟狼狈地从车上跳下来,校服裤膝盖上的灰白印子硬邦邦的。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低着头要跑。
“林粟。”
她僵硬地停下脚步。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晚我都亲自骑车接送你。”
林粟猛地回过头。
陆时衍单脚踩地,另一只脚踩着踏板,山地车的坐垫将他的运动裤腰往下压了一截,毫无遮拦地露出髋骨两侧那两条性感人鱼线。
T恤被风吹得紧贴胸口,胸肌的轮廓随呼吸剧烈起伏。
他栗色的碎发被夜风吹得凌乱,额前的碎发扫过深邃的眼窝,在逐渐亮起的路灯下显得格外蛊惑。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听不懂人话?”
他的语气平淡至极,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暴虐。
林粟又期待又惊喜,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转身上楼。
昏暗的楼梯间里,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层一层亮起,又一层一层诡异地熄灭。
她走到三楼拐角处,鬼使神差地从楼道斑驳的玻璃窗往下看了一眼。
陆时衍竟然还稳稳地站在路灯底下,山地车斜靠在脚边,一只手酷帅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亮着光的手机。
屏幕刺眼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清晰地照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到性感喉结的完美弧度。
她的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
“拐角风大,别站在那儿偷看我,想看就滚下来让我操。”
她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脑袋。
“啪”的一声,声控灯彻底熄灭了,她死死站在一片漆黑的楼道里,心跳声大得几乎要冲破耳膜,填满整个狭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