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愁低头吻住了语晴娇嫩的唇瓣。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饥渴与掠夺的深吻。
他冰冷的舌尖粗暴地撬开语晴的齿关,肆意侵占着她口中的温热与甘甜,疯狂汲取着活人的生气与纯净灵质。
语晴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战栗感。
为了支撑起解开血咒所需的庞大灵力,单纯的触碰已经无法满足仪式的需求。
沈莫愁那只苍白的大手直接探入了语晴敞开的风衣内部,粗暴地撕扯开原本就已破损不堪的护理师制服。
【撕拉——】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结界中格外清脆。
语晴胸前那一对白皙饱满的酥胸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与极致的情感冲击而紧紧挺立。
沈莫愁的手掌带着刺骨的寒意覆了上去,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捏着那团温热细腻的软肉,将雪白的乳肉挤压出各种靡艳的形状。
【啊……嗯……】强烈的冰火交融感让语晴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从喉咙深处溢位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沈莫愁顺势将语晴抱上了旁边一张冰冷的金属解剖台。
他修长的双腿强势地分开语晴笔直的双腿,将她残留著白浊的大腿内侧完全展露在眼前。
沈莫愁没有丝毫停顿,腰身一沉,那根由极致灵力与怨念具现化而成的滚烫硕大,再次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气势,狠狠贯穿了语晴泥泞不堪的紧致私密处!
【哈啊——!】
语晴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解剖台边缘的铁栏杆,指节泛白。
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与撕裂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沈莫愁的每一次深入抽送,都精准而狠戾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软肉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在结界之外,陆廷渊背对着结界持刀警戒,但他那敏锐的感官依然能清晰捕捉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娇喘、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烈情欲气息。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握着刀柄的指节微微收紧,神情愈发冷峻,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四周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上。
而结界之内,随着肉体的极致结合,灵魄平息仪式达到了最高峰。
语晴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轰鸣,眼前原本黑暗冰冷的停尸间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十年前仁爱疗养院地下实验室的记忆幻境!
……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与电击仪器的嗡鸣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幻境中,年轻的沈莫愁被数道沉重的合金拘束带死死绑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他的头部贴满了电极片,四肢插满了粗大的输液管,淡黄色与深黑色的不明药剂正不断注入他的血管之中。
站在实验台旁的,是一名身穿名贵西装、外罩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他梳着一丝不苟的后梳背头,戴着金丝细框眼镜,眼神阴鸷而狂热——正是三十年前的赵维德!
【加大电压,把第七型神经毒素全部打进去。】赵维德冷酷地命令着旁边的助手,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虚伪微笑,【只有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人类的灵魂才会被迫压缩出最纯粹的『灵髓』。他是我们见过灵感最强的素材,绝对不能浪费。】
【赵维德!你给我住手!】
一声愤怒而焦急的女声打破了实验室的死寂。一名身穿主治医师白袍、长相与林语晴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女子猛地推开防护门闯了进来。
语晴的心脏在这一刻狠狠揪紧——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林若华医师!
【若华,你太冲动了。】赵维德推了推眼镜,神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这项实验是财团董事会全票通过的机密项目。只要萃取出永生灵髓,我们就能跨越生老病死的法则,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力。你身为主治医师,应该感到荣幸。】
【这根本不是医疗,这是灭绝人性的屠杀!】林若华红着眼眶,愤怒地将手中的病历档案摔在桌上,【沈莫愁只是个患有轻度自闭症的孤儿,你们伪造了他的精神病诊断书,把他当成活体小白鼠折磨了整整三年!我已经把所有的实验纪录、受害者名单和财团非法交易的帐目全部备份了,我现在就去向卫生署与检调单位举报你们!】
林若华转身就想冲出实验室,然而赵维德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嗜血。
【举报?林医师,你未免太天真了。】赵维德打了个响指。
两名身穿黑衣的武装警卫瞬间从门外闪出,一把抓住了林若华的双臂。
赵维德缓步走到林若华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支装满透明毒液的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林若华的脖颈!
【唔……赵……赵维德……你这个……恶魔……】林若华痛苦地挣扎着,双眼逐渐失去光彩,但她在最后一刻,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藏在白大褂内侧的一把特殊钥匙与微缩软碟,偷偷踢进了实验台底部的排风管道深处。
【林医师因精神压力过大,在实验室服毒自尽。】赵维德面无表情地拔出注射器,冷酷地下令,【把她的尸体处理掉,伪装成畏罪自杀。至于沈莫愁……既然素材已经受损,就进行终极过载抽取,抽干之后直接封入地下二层焚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