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台上的沈莫愁亲眼目睹了唯一的救命恩人惨死在眼前。
极端的痛苦、背叛与愤恨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化的诅咒黑焰,引发了整座第七病栋的灵力大暴走……
……
【妈妈——!】
语晴猛地从记忆回溯中清醒过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从脸颊滑落。心脏处传来的剧烈悲痛甚至超越了肉体上的感官刺激。
与此同时,沈莫愁在语晴体内达到了最后的爆发。
滚烫浓郁的灵质精华混合著三十年的悲伤与执念,深沉而狂暴地灌满了语晴的子宫。
语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紧紧夹住沈莫愁劲瘦的腰肢,在极致的高潮与悲怆中发出无助的呜咽。
结界周围的幽蓝光芒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温暖纯净的金白色灵光。
沈莫愁眼中的血红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澈而平静的漆黑瞳孔。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掉语晴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无比温柔,仿佛在抚摸着三十年前那位试图拯救他的温柔女医师。
【谢谢你……语晴……】沈莫愁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无比清晰而平静,【林医师的女儿……我终于……等到了你……】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轰鸣,覆盖在档案室大门上的怨念血咒彻底消散,沉重的铁门向内轰然洞开!
灵光结界随之化作无数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沈莫愁的身形缓缓虚化,他低头在语晴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落下最后一个冰凉而深情的吻,随后化作一道幽蓝色的灵蝶,轻轻没入了语晴胸前的锁骨处,化作一枚精致的蝴蝶状守护印记。
仪式结束,语晴脱力地瘫软在解剖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浸透了她凌乱的长发。
她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绯红痕迹,双腿间的大片白浊顺着金属台面缓缓滴落,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了最初的恐惧与羞耻,只剩下彻骨的坚毅与愤怒。
陆廷渊第一时间快步走上前来。他脱下自己的防撕裂背心披在语晴身上,迅速将语晴扶了起来,沉声问道:【还好吗?看清了什么?】
语晴咬着牙,伸手抓住了陆廷渊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颤抖与恨意:【我看清了……全看清了!赵维德……他为了长生邪术,亲手杀了我母亲,还把这座疗养院的所有病患当成祭品折磨致死!】
语晴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解剖台上站起,目光笔直地望向洞开的档案室深处:【我母亲在死前,把所有的原始病历、受害者名单和微缩软碟藏在了最底层的排风管道里!那是能将赵维德送上死刑台的绝对罪证!】
陆廷渊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与狂喜。
他扶着语晴走进布满灰尘与蛛网的机密档案室,按照语晴的指引,陆廷渊用附灵短刀直接撬开了深处墙角的生锈排风管道。
在管道夹层的黑色铁盒内,静静地躺着一本被鲜血浸透的厚重病历本、一把黄铜钥匙,以及一张完好无损的磁碟。
病历本的封面上,用娟秀却颤抖的字迹写着主治医师的名字——林若华。
翻开第一页,沈莫愁残酷的人体实验纪录、数百名被秘密处死的病患名单,以及赵维德亲笔签署的灵髓转移协议,历历在目!
而在受害者名单的最后几页,陆廷渊赫然看见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名字——陆心怡,十九岁,实验编号七十三。
陆廷渊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滞,双拳死死握紧,眼眶泛起骇人的血丝。
那是他寻找了整整五年的亲妹妹!
这座第七病栋,不仅埋葬了语晴的母亲,同样埋葬了他至亲的妹妹!
【赵维德……】陆廷渊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浑身的杀气如火山般汹涌爆发。
语晴伸出温柔的手掌,轻轻覆盖在陆廷渊颤抖的拳头上。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档案室中交汇,悲伤与仇恨在这一刻化作了生死相托的绝对默契。
然而,还没等他们将档案妥善收好,整座地下二层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
天花板上的水泥碎块疯狂掉落,原本平息的灵域空间再次发出凄厉刺耳的警报声。
只见档案室外的走廊顶端,无数道由现代高科技灵能拘束装置发出的暗紫色激光骤然射穿了浓雾,将整条走廊死死封锁!
紧接着,一阵阵沉重而整齐的战术军靴踏地声从阶梯上方传来,伴随着数十道红外线瞄准镜的红点穿透黑暗,精准地锁定了档案室的大门。
一道熟悉而冰冷、带着金属质感的得体嗓音,透过走廊的扩音器缓缓传入地下深处:
【林语晴护理师,还有灵安小组的陆调查员……真是精彩的演出。感谢你们替我打开了这扇封闭三十年的大门。】
扩音器那头,赵维德发出了优雅而残忍的轻笑声:
【现在,把林医师留下的遗物交出来,然后……乖乖躺上属于你们的祭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