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殿下当年用的只是袖珍小笔,笔小就好握,蘸墨也不费劲。”
沈清语气一软对着叶天解释了一句,随即又转头朝屋里严厉地喝道。
“不像现在这些小孩,笔太大了,握都握不稳,沾个墨都能把水洒得到处都是。今天不把他这笔管磨细磨短,他就不知道怎么握笔。”
她现在说得更顺溜了。
反正“笔”跟“大鸡巴”在她嘴里已经彻底没了区别,只要在叶天面前关键时刻改口,其他时间她想怎么暗语就怎么暗语。
巴鲁在她身后捏着她那两瓣布满红痕的肥臀,龟头在她逼口里浅浅地顶弄着却不完全插进去。
那口淫湿滚烫的肥嫩骚逼每次被龟头撑开逼口又合拢,一开一合地吮着他的龟头冠,逼肉每痉挛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骚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沈清回头瞥了巴鲁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那股馋得不行了的饥渴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她伸手往后一探,五根修长白嫩的手指握住巴鲁那根杵在自己肥臀后面的白嫩巨屌,掌心贴上滚烫光滑的柱身时那口被龟头撑得半开的肥嫩骚逼狠狠夹了一下。
她握着那根粗得手都圈不住的粉白巨根上下撸了两把,龟头马眼处又挤出一大滴晶莹黏稠的先走汁顺着柱身淌下来涂满她手心。
“握笔就是这样握的,手指要稳,掌心要空,力道要适中。”
她嘴里说着教书先生的正经话,手底下却握着那根滚烫粗壮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臀沟深处那口湿漉漉还在不停翕动吐水的肥嫩骚逼。
“记住,写字要用力。”
沈清上半身还撑在窗台上纹丝不动,下半身却把腰往下沉了一截,那两瓣焖油爆溢的肥臀往巴鲁胯下迎上去。
那颗被逼口裹住的龟头噗嗤一声又陷进去一小截,两片肥厚软糯的阴唇箍在龟头冠上被撑得发白。
“要注意轻重缓急,起笔要稳。”
她话音还没落,巴鲁就双手抓住她那两瓣布满红痕的肥臀,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花花软糯糯的臀肉里使劲往外掰开,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那根粉白粗壮的处男巨屌整根捅进了那口淫湿滚烫还在不停吐水的肥嫩骚逼里。
粗壮光滑的柱身挤开紧窄的肉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着的逼肉褶皱,一路捅到底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沈清那口肥嫩骚逼被撑得完全没了形状,两片充血发紫的肥厚阴唇被柱身挤得往两边翻开贴在会阴上,逼口那一圈嫩肉箍在粗壮屌身上还在条件反射地拼命蠕动着往里吸。
整根白嫩巨屌噗嗤一声整根插到底,只剩两团沉甸甸饱满的卵袋拍在她耻丘上啪地响了一声。
“唔!”
沈清上半身剧烈晃了一下,那张对着窗外的端庄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抿得发白才把那声差点从嗓子眼里爆出来的浪叫压回去。
“沈师怎么了。”
叶天在窗外看她脸上突然地红了一片。
“没、没什么。这小孩子刚才握笔用力过猛,不小心把笔杆戳到砚台沿上了。”
沈清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平稳,说完了又回头朝巴鲁瞪了一眼。那一眼看着严厉,可她那双丹凤眼里分明全是春水似的媚意。
巴鲁抓着她那两瓣肥臀开始抽送。
那根粉白粗壮的巨屌从被撑得完全变了形的逼口里往外抽出半截,柱身上裹满了黏腻晶莹的骚水在日光底下闪闪发亮,然后再狠狠捅进去。
整根巨屌又深又重地捅进那口紧窄湿热还在不停痉挛蠕动的骚逼里,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唔……嗯。”
沈清鼻子里漏出两声极轻的闷哼,上半身撑在窗台上被撞得前后晃,那两对裹在官袍里头的肥硕爆乳也跟着沉沉地荡来荡去。
她那口被粗壮鸡巴来回抽插的骚逼每被捅一下穴壁里的嫩肉就疯狂蠕动着绞住柱身使劲吸,逼口两片肥厚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这小孩子……练字就是……不够专心。笔管太重了,握都握不稳,一不留神就戳得到处都是。”
她嘴里还在跟窗外的叶天说着话,声音虽然平稳可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说完又回头朝巴鲁低声喝了一句。
“笔锋要往里走,再深一点,用力一点,入纸不够三分怎么能写出好字。”
巴鲁从后面欣赏着沈清那两瓣被戒尺和巴掌轮流抽得红痕交错白肉乱颤的肥臀兴致愈发高涨,两只手掐住那膏腴肥熟的臀瓣往两边掰得更开让那口正含着他粗硕肉茎的骚逼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腰胯一挺整根白嫩巨根噗嗤一声齐根没入那口紧窄滚烫的肥嫩骚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碾过穴壁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狠狠撞上子宫口。
沈清那口早就被蹭得欲火焚身的骚逼哪经得起这一下猛烈冲击,膣肉痉挛般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粗硕肉茎,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汁混着稀薄的卵液噗嗤嗤地从逼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浇得巴鲁满手都是。
沈清情急之下再次扭过头扬起戒尺啪啪啪连抽了自己那两瓣膏腴肥臀好几下,原本端庄慈和的面孔扭成一团翻白眼吐舌流涎的短暂失智痴母猪淫颜,窗外叶天又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