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屋里是什么声音。”
沈清不等叶天问完,就转头朝巴鲁厉声喝道。那张刚刚还勉强对叶天挂着笑容的俏脸此刻板得跟铁铸的一样。
“怎么回事。沾个墨都能把砚台打翻,今天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一边骂一边抓起条案上那根竹片戒尺,抬手就朝自己那两瓣还在巴鲁胯下被撞得乱晃的肥臀上狠狠抽过去。
啪。
一声脆响,白花花软糯糯的臀肉上又添了一道红痕。
紧接着又是啪啪啪好几下,打肉声把刚才那阵噗嗤噗嗤的喷水声盖得严严实实。
那两瓣肥臀被抽得左摇右晃,臀沟深处那口还被巴鲁粗壮巨屌撑着的骚逼又在抽打下噗噗喷了好几小股骚水。
“笔头太大了不好好管着他的笔锋就会这样到处乱捅捅得一塌糊涂。”
沈清打完自己肥臀又回头骂了一句。
可她骂的时候那口肥嫩骚逼却在巴鲁疯狂抽送下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越来越紧致地裹着那根粗壮鸡巴使劲绞。
她声音渐渐压不住那股打心底里翻涌上来的欲火了。
“轻……轻重要把握好……大……大笔要用力往里走……插……不对写到最深处……对……就是这样……捅到砚台底部……齁……不对再用力一点。”
巴鲁那根粗壮鸡巴还在她裹满了滚烫骚水的肥嫩媚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窗台上浑身都在抖。
那口被肏得完全没了反抗能力的骚逼紧紧箍着那根粉白巨屌不停痉挛蠕动,逼口随着抽送翻进翻出挤出黏腻的白浆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对、对,就这样握笔……大笔要深深浅浅,深浅要有度,要有节奏感……不行不行现在要深一点,再深一点,笔锋要重重地压下去……齁、唔嗯……”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教书话术一边回头瞪巴鲁,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水光,嘴唇被咬得通红。
“叫你写字你倒好,笔太大了就乱捅,砚台都快被你捅穿了。”
“笔太大了不好好管教就会捅得满桌子都是水。”
“叫你别乱动你不听,现在水洒得到处都是。”
她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抖,到最后几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
那口被巴鲁疯狂抽插着的肥嫩骚逼又痉挛了两下,逼口裹着那根粗壮巨屌噗嗤噗嗤又喷出两股滚烫的骚水。
窗外叶天好像又皱了皱眉。
不过他到底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虽然隐约听见屋里有些古怪的水声和动静,可沈清那副一本正经骂学生的严厉腔调又让他觉得大概真的只是在教书。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沈师,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改日再登门叙旧。”
沈清上半身探在窗外还在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微笑。
可巴鲁那根粗壮鸡巴还在她裹满浓浆的肥嫩逼肉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哆嗦。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尽可能平稳。
“殿下慢走,臣今日……备课繁忙,就不远送了。改日殿下若有闲暇,随时来听雨轩坐坐。”
“嗯,沈师继续忙吧。”
叶天转身走了。
沈清看着叶天的背影终于消失在御花园的石板路尽头,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了。
她趴在窗台上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那口被粗壮巨屌反复贯穿的肥嫩骚逼疯狂痉挛起来,逼肉紧紧箍着柱身狠狠绞了好几下。
巴鲁抓着她那两瓣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肥臀,腰胯往前猛顶了好几下,整根巨屌重重捅进最深处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那两团沉甸甸饱满的卵袋紧紧贴在耻丘上收缩了一下。
闷闷的一声低哼从巴鲁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股滚烫黏腻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狠狠浇在沈清子宫口上,灌满了整个骚逼。
沈清那口刚刚还在痉挛的肥嫩媚穴被这股滚烫浓精烫得瑟瑟发抖,穴壁里的嫩肉疯狂蠕动着拼命吸吮那根还在跳动着喷精的巨屌。
“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