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整齐站着两排押送质子的边军女兵。
与宫中那些骚媚女官完全不同,这群边军女兵的甲胄更加大胆放肆。
胸甲小得可怜,仅堪堪遮住乳头,其余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几个尤为肥硕的更是把胸甲顶得向上翘起,侧面看去能清楚看见大半个沉甸甸的乳球弧线。
裙甲短到极致,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被北境风沙磨砺得结实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泛着健康的小麦色油光。
不过与宫中女官眼底总藏着压抑不住的饥渴与焦躁相比,这群边军女兵却个个面色红润、眉眼含春,嘴角微微上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畅快的满足劲儿,仿佛刚刚被彻底滋润过一般。
更奇怪的是,这群边军女兵站在被龙根香熏了三年的御书房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偷偷夹腿。
月婵忽然觉得不对劲。
殿内那股熟悉的鸡巴味竟莫名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闻过的浓烈雄臭,从门外石阶方向随风飘来。
那味道与当年丞相的大黑屌如出一辙,却更加凶猛、更加腥臊,浓烈得让人腿软。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压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水声。
扭头看向凌霜,却发现后者那冷艳的脸上鼻翼翕动,嘴唇微张,眼珠死死盯着殿外台阶。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群边军女兵正簇拥着一个矮小少年走上台阶。
那少年名叫巴鲁,身材只到女兵肩膀,穿着灰布短袍,脸蛋圆润稚气,低头缩肩,一副受惊小孩的模样。
可那股几乎能熏得人高潮的浓烈鸡巴臭味,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当巴鲁被押到殿门前时,月婵和凌霜几乎同时上前一步,拦在了少年身前。
“陛下有旨,北境质子入宫需例行搜身检查,以防携带违禁之物。”
月婵面不改色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声音却已带上明显的颤意。
凌霜直接蹲下身,装作公事公办的模样,一把撩起巴鲁的灰布短袍,另一只手迅速扯开了他松垮的布裤。
“配合检查。”
她低声说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盯着少年下身。
布裤滑落的瞬间,一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黑屌猛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荡在空气中。
那根肉棒黝黑粗壮,远超成年男子,青筋盘虬如虬龙缠绕,肥大的龟头紫黑发亮,像熟透的李子一般,马眼正缓缓渗出晶莹黏稠的先走汁,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月婵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借口,一只柔软的小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根。
掌心被惊人的热度和弹韧吓得轻轻一颤,却舍不得松开。
“……好烫,这、这是……”
她声音发软,另一只手也忍不住覆了上去。
凌霜同样红着脸从另一侧伸出手,五指牢牢扣住粗壮的根部,用力向上撸了一把。
指腹碾过那条最凸起的青筋时,巴鲁浑身猛地一抖,龟头马眼再次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柱身淌下,涂满了两人雪白的手指,黏腻滚烫。
加上巴鲁的反应不满的看着两个母猪侍卫屁股上带着隐约红印的边关女士兵则有些看好戏一样的看着女帝的两个女官发骚给异族质子撸管。
巴鲁那张稚气未脱的圆润小脸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与厌恶。
这两个宫里的母猪……也配碰我的鸡巴?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个发情女官,月婵胸前那对被抹胸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肥硕奶子正随着撸动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晕边缘都露了出来;凌霜那被截短胸甲挤压得变形的大奶球也上下颤动,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两人眼神迷离,口水都快滴到他鸡巴上了,像两条发情的母狗。
真是下贱。
巴鲁心里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们,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更方便两个骚货侍弄。
浓烈的雄臭味随着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希望也让里面的女帝闻闻。
巴鲁跨过朱漆门槛时,洛千凰已有些烦躁地搁下了朱笔。
她随口问了几句路途辛苦、北境收成、边市互市之事。巴鲁低着头,答得磕磕绊绊,声音发颤,显然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