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千凰渐渐已听不进去。
一股比龙根香浓烈得多、也野性得多的浓郁雄臭,正一阵阵钻进她鼻腔。
那味道混在熏香里,却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发热,凤凰血脉运转得越来越快,经脉里真气乱窜,身体像被火烤一般躁动不安。
她却始终找不到这股燥热的源头,只觉得胸口发闷、两腿发软。
烦躁之下,她竟从龙椅上站起,一步步朝巴鲁走去,金线绣凤的朝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声响。
巴鲁死死低着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完了……她发现我了。
族人这些年掳掠屠杀的中原人无数,她若是寻仇,自己这颗脑袋怕是保不住。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发抖,稚嫩的圆脸却一片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不能怕……我是北境质子,她不敢随便杀我……不能怕……
一股浓烈得跟实质般的腥臊雄臭正从殿门方向一阵一阵地涌过来,热烘烘地钻进她鼻腔,顺着咽喉滑进胸腔,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龙袍底下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腿根内侧那口被层层绸缎包裹着的肥嫩媚穴不争气地翕动了两下,逼口渗出一点儿濡湿。
她心里头莫名其妙地窜起一股烦躁,凤凰血脉在经脉里蠢蠢欲动,真气运转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成,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烤着一般燥热难耐。
这是怎么回事。
洛千凰深吸了一口气想稳住心神,结果吸进去的全是那股浓烈的雄臭,反而让胸口更闷了。
她抬眼看向殿中跪着的那个少年,巴鲁缩着肩膀低着头,一身灰布短袍洗得发白,身量只到成年女兵的肩膀,圆润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看上去就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她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几息,心里的烦躁反而更盛了。
那股味道分明就是从这小鬼身上散发出来的,可他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男人味,还是说北境的蛮子天生就臭。
“你便是北境送来的质子巴鲁。”
巴鲁跪在金砖地面上,额头几乎贴着冰凉的地砖,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发颤的声音,“回禀陛下正是在下。”
“抬起头来。”
洛千凰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巴鲁浑身一抖,慢吞吞地把脑袋抬起来,视线却还是不敢往龙椅上看。
他只看到一双金线绣凤的朝靴从龙椅前踏了出来,踩在金砖上发出清清脆脆的声响,一步一步往他这边走过来。
洛千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缩成一团的少年,心里头的烦躁却越来越压不住了。
她越是靠近他,那股雄臭就越是浓烈,她的凤凰血脉被这股味道激得愈发躁动,经脉里的真气几乎要沸腾起来,连带着两腿之间那口被龙袍紧紧裹住的肥嫩骚逼也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烫,逼瓣深处泌出的黏腻骚水已经洇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北境新败,尔等部族可心服。”
巴鲁听到这句话反而稍微松了口气,好歹问的不是要命的事。
“服服的心服口服。”
洛千凰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朝靴的靴尖几乎要碰到巴鲁的膝盖了。
她低下头看着少年乱糟糟的头发顶,鼻腔里吸入的雄臭浓烈得让她太阳穴直跳。
她明明只是想闻清楚这股味道到底是什么,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前倾了几分,胸口那对肥硕沉重的奶子在衣襟里往前坠了一下,被领口勒出一圈更深的乳沟。
巴鲁低着头看不到女帝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道阴影越压越近。
他又害怕又困惑,这女帝怎么回事,审问就审问,怎么还越靠越近了。
他跪在地上不敢动,只能把肩膀缩得更紧,脸都快埋进自己胸口了。
“沿途可有作奸犯科。”
“没。没有绝对没有。”
洛千凰又往前倾了半分。
她已经不是在听回答了。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臭,耳边的声音变得模模糊糊的,只有那股味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弯,俏脸离巴鲁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要贴到他的头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