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需要再在意什么感染度,不用完成什么任务,也不会被困在什么所谓的‘旧日回想’、‘副本’里。”
说完,雷蒙斯紧盯任意。
这个一直以来都冷静得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正错愕中带着茫然地看着他,好像信仰被杀死的模样。
雷蒙斯心底升起一股快意。
震惊吧?
世界观崩塌了吧?
你的谋划,你的挣扎,你的成就。。。。。。全都不过是更高维度存在眼中的一场笑话。
当初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
他也曾迷茫、崩溃、自我怀疑过,然后便打定主意,不管付出什么,不管代价多大,他都要打破这个囚笼!
你呢?
任意。
既然他失败了,现在,该你来品尝这份绝望了。
任意此刻的确是挺震惊的。
不过和雷蒙斯脑补的大戏不太一样,任意只是在想:
卧槽?
纸片人知道自己是纸片人!
他们本来就是通过所谓的‘游戏舱’来到这个世界的。
《往日》这个名字本身也很有暗示性。
他现在已经隐隐觉察到,或许这个虚拟世界是一个因为没能成功进化而早已毁灭的真实的旧世界。
至于打破枷锁,摆脱玩家身份。
这个说法有点意思,但摆脱了玩家身份,是不是就意味着,会成为这个旧世界的原住民呢?
有点类似打游戏的“TrueEnd”。
任意心情复杂地看着雷蒙斯,玩着游戏,里面的反派突然跟你说:
“我要顺着网线爬出去!”
“雷蒙斯,”
这有点惊悚,但也挺让人佩服的,他郑重地对雷蒙斯说:
“不管你都做过些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但我不否认,你是先驱者。”
玻璃墙外。
“他们到底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