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在外面走来走去。
“这都五分钟了!”
“可能是那个雷蒙斯在交代遗言。”
赤练把西瓜刀往地面上一插,自己倚着刀柄:
“话本里不都这么写吗,反派死前都是废话一堆,主要是为了让读者看个明白。”
。。。。。。
“先驱者。。。。。。”
“是。”
任意神色认真,完全没有嘲讽的意思。
“所有的进化都是在不断的试错和校正中成功的,你发现了真相,并且尝试找一条出路,你的魄力和贡献我没法否认。”
而且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当然,这不代表你是对的,而且手段。。。。。。很不体面。”
何止是不体面。
雷蒙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手上沾满了鲜血,既有敌人的也有同伴的,他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这些。。。。。。
"我好像。。。。。。"
他又咳出了两口血,却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
“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能从‘诫者’手里活下来了。”
任意的确很诚实。
不仅对其他人诚实,对自己也诚实的可怕。
能直面自己的阴暗,也能坦然承认敌人的功绩,不被世俗立场左右判断的人,在诫者面前无懈可击。
“既然如此。。。。。。”
雷蒙斯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从地面半撑起了身子,视线越过透明的玻璃墙,看向被凯米拉拿在手里的那管绿色的玻璃试管:
“我就再附赠给你一个消息吧。”
“三型原液。。。。。。它其实是颗种子。”
“当在能够培育它的土壤扎根时。。。。。。就会发芽。”
他重重地躺回坑里,欣赏着任意突然意识到什么,从平静瞬间剧变的脸色,满是愉悦:
“你们的任务还没结束。”
现在该你们做选择了,谁来做这个BOS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