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那张温热白皙的右脸颊,轻轻地贴靠在修文温热的胸口和锁骨交界处。在这种一边用眼睛看着修文自慰、一边趴着的姿势下,依娇微微伸长了脖子,张开小嘴,用湿热的舌尖,开始无比温柔、细緻地舔舐、吸吮着修文左边那颗微微充血的男性乳头!
这极具色情反差的姿势,让依娇自己也获得了极大的便利。因为她是跪趴在修文左侧的姿势,修文那隻空出来的左手,可以无比顺理成章地、从她大张着的双腿间,直接深插入她那口刚刚高潮过后、此时依旧在源源不绝流着淫水的温热阴道最深处!
而依娇的左手,也没閒着,在被窝里温柔地抚摸、揉捏着修文大腿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修文闭上了双眼。此时,他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粗硬的阴茎,而左手,则跟随着自己右手撸动的节奏,在依娇那口泥泞不堪、不断挤压吸吮着他手指的阴道最深处,开始了规律、快速的抽插与进出!
大脑里的幻想被推向了顶峰:
『在这一刻,我那根巨大的阴茎……就好像真的是由我的左手代替,正深深地捅在依娇最深处的温热穴口里!我的左手就是我的分身!』
这种极端的心理暗示,与乳头被依娇用舌头啃咬吸吮的强烈快感结合在一起,让修文胯下的精液瞬间顶到了马眼,他要射精了!
修文喘着粗气,在黑暗中对着怀里的依娇低吼:
「我快要射精了……依娇……妳快把眼睛闭起来!我觉得有可能会射到妳的脸上!」
「唔喔——!」
伴随着修文一声低沉的野兽般吼叫,他的右手猛烈地撸动了最后几下。那一股股憋了整整一天的、滚烫且浓稠的白浊精液,犹如失控的高压水柱般狂暴喷发!
白浊的精液「啪唧、啪唧」地直衝依娇那张精緻美艷的脸庞,大片大片的精液砸在她的脸颊、额头,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滴落。
而随后射出的大量精液,则像小溪般,黏糊糊地在修文自己的胸口与腹部上,残留堆积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修文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依娇看着修文哥那疲惫的样子,眼中满是温柔。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乖乖地趴下身子,低下头,用她那条温热的舌头,开始无比细緻、温柔地舔舐、清理着修文胸口与腹部上残留的大量精液。
她那条舌头在修文汗湿的肌肤上移动,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帮他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最后,她还调皮地将舌尖伸进了修文的肚脐眼里打转,不让一丝一毫的精液残留在里面。
在依娇一边舔舐、清理着修文身上精液的同时。一阵微弱的精神涟漪在她的脑海深处悄然亮起,她开始了与国王的一对一私密对话。
依娇在脑中对国王说:
『国王先生。你刚刚也看到了吧?修文哥他,可是把精液完全射在自己身上了喔。』
,。但我要求妳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全都在妳这个小病娇的计画之中?』
依娇在脑中,傲慢而自信地揭开了她的算计:
『我本来就预期,修文哥很有可能会利用那一次传送门的设定来找我。所以我当时就做了几种假设的应对:』
『如果修文哥没有想到bug来找我,那一切就纯粹看他的射精方式。如果他射在身上,那我跟修文哥就能在床上睡一晚;如果没有,那我们就连面都见不到。虽然我会很失落,但既然见不到面,我们就根本没有机会去触犯「不能做爱」或「讨论游戏」的禁令,我也就完全不需要担心会触发被你强暴的惩罚。这是一笔绝对不会亏本的买卖。』
国王惊讶地问:
『但结果是,修文确实如妳所预料地,找到了那个漏洞。』
『没错。』依娇得意地回应:
『就像我说的,我们家的修文哥很聪明。当我确定修文哥已经想到bug的时候,我就确定他绝对不会在找到我之前,自己先在房间里自慰射精。』
『毕竟,去找女朋友之前,自己先射精射干净了,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国王一愣:『所以呢?』
依娇在脑中冷笑:
『所以,一旦我跟修文哥见面了。我的下半身要被他摸、我的胸部要被他捏……他在我的引导下,会把精液射在谁的身上,这不就是我可以百分之百完全控制的事情了吗?』
『所以,这场赌局,我从一开始……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国王在脑海中,彻底被依娇这恐怖的掌控欲与智商给折服了:
『妳这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也太厉害了。我本来以为是我在主导赌局,没想到,我从头到尾都在妳的算计之中,甚至连赌局的内容都是被妳一步步引导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