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依娇已经把修文胸膛与腹部上的所有精液舔拭干净了,甚至舌头都还伸到肚脐里面不让精液残留。
她在脑海中,对着国王吐露了她最后、也最邪恶的计画:
『国王先生,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更精彩的设计吧……』
『你之前的要求,是不准依娇帮修文哥口交或性交,如果最后射精前停下来让他自己打出来也算是违反限制。』
『但是现在……修文哥已经自己打手枪射精完毕了!我现在帮我的男人,把射精后黏腻的阴茎给吃干净……这,就不算违规了吧?』
说完,依娇退出了精神对话。
她缓缓地,将脸埋进了修文的双腿之间,张开那张沾着一丝白浊的红唇,一口,温柔而精准地,狠狠地含住了修文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处于敏感半疲软状态的巨大阴茎!
躺在床上的修文,感受到下半身传来那温热湿润的极致包裹感。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抗拒。
因为……以他那颗聪明的大脑,在听到依娇这番不顾限制的温柔服侍时,他也在一瞬间,彻底明白了这个规则里的
,:
『不对啊,依娇弟妹!妳刚刚说修文为了来找妳,在见面之前绝对不会自慰射精。』
『但老子刚刚在萤幕里,明明清清楚楚地看见,修文在设定传送门之前……就是在沙发上,抱着悠然的内裤自慰得非常起劲、差点就要射出来了啊!这妳怎么解释?』
依娇在脑中轻笑了一声,语气理所当然:
『国王先生,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你既然把悠然的内裤当成战利品送给了修文哥……修文哥在跟我重逢之前,当然会想要赶快把别人的内裤给享用、玩弄完毕呀。』
『不然,等他等一下见到我这个女朋友之后,他总不可能当着我的面,拿别的女人的原味内裤自慰吧?』
国王面具下的双眼微微抽搐了几下,还是有些好奇地追问:
『那我真的很想知道……妳刚刚在控制室里,亲眼看着妳最心爱的修文哥,抱着悠然的内裤一脸沉沦、自慰打手枪的时候……妳当时的心里,到底是什么看法?妳是真的不生气、不嫉妒吗?』
依娇在脑中,无比温柔、也无比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我觉得修文哥既贴心,又温柔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和爱好。如果原味内裤是修文哥的癖好,那我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奢求他为了我而去改变,因为那些有些变态的癖好,也是组成修文哥这个人的一部分呀。』
『最重要的是……修文哥为了我,害怕我结构性地吃醋,他特地选择在跟我见面之前的一小段时间,偷偷地享用完,而且事后还无比谨慎地将那件内裤偷偷藏在床底下不想让我发现。』
『修文哥即使在做这种荒唐、好色的事情时,心里都一直无时无刻地在为我着想、害怕伤害到我……这样的修文哥,难道还不够温柔、不够贴心吗?』
国王在脑海中,彻底地无语了。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嘆息:
『行行行,妳赢了。妳这种病态的逻辑,我这个当主宰的,真的是这辈子都无法理解。』
『不过……你不算违反你们之间绝对诚实的原则吗?修文藏内裤难道不算对你说谎?』
依娇在脑中冷笑:
『当然不算。因为我知道如果我问,修文哥一定会诚实地跟我交代。但我现在不想问,让他保留这个我早就知道的小秘密,又有什么关係?只要修文哥最爱的人是我,这些原味内裤我根本一点都不介意。』
『甚至……如果那些原味内裤,会让修文哥变得更爱我、更离不开我的话……』
『我以后,一定会竭尽所能,亲自帮修文哥去偷、去抢。不论他想要哪个款式的内裤、想要哪个女人的原味,我都会想尽办法,帮他收集一千条、一万条送到他面前的!』
国王冷哼了一声:
『妳这个小病娇,实在是太病娇、太疯狂了。妳就不怕你这种病态的爱,哪天真的把妳的修文哥给活活吓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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