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垂眸凝着她贴近的模样,眼底的克制轰然松裂,漫开温润的暖意。
另一只手,握住姜安安的柔软的指尖,将的手包裹进了他温度偏高的掌心。
这一瞬,姜安安似乎感觉寒风都停了。
上了车。
秦屿把他的军服披风给姜安安围在身上,拿起暖水袋给她捂手,又将暖水袋下原本捂着的油纸袋拆开。
三个胖胖的包子映入眼帘。
“先垫垫。”秦屿给她。
“你吃一个,我要留些肚子回去吃热热的汤面。”姜安安给秦屿嘴里叼了个,自己抱着另外两个啃。
车子平缓使出。
秦屿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下,掏出手绢给她沾去嘴角的包子汁,道:
“以后不长时间离开了?”
安安有她想做的事,他全力支持。
但他也想和她结婚。
“不了,”姜安安道,
“以后就是工作上的事出差,不会像之前整年整年不回来。”
秦屿“嗯”了一声。
停顿了片刻,道:
“安安,我想春节前后,请两家人商量我们的婚事。”
问她,“你有其他安排,或想法吗?”
姜安安听他问的这样民主,就笑:
“可我听说,你早已经给你单位打报告了啊?”
秦屿丝毫没有被她戳破的窘意,浓烈深邃的眼里笑意浮动:
“嗯,申请通过了。”
姜安安通过这些年的治疗,身体恢复的比医生一开始预期的还要好。
只要不承受大的重创,她身体基本与常人无异。
早已不觉得嫁给秦屿,会有什么压力。
点点头,同意。
……
翌日。
姜安安带着邀请文件,先去了趟京大。
这一次,她不是以学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