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哭红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你转身离去的背影,嘴里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闷哼。
夜色如墨,茶馆里只剩下从破墙缝隙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横梁上悬吊了大半日的柳合若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整个人像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粽子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她的手腕被反剪捆绑太久,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折叠捆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血液不畅而微微发紫,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却一刻不停地嵌在她最娇嫩的地方。
整整半天,粗糙的绳结随着她身体的自然晃动反复碾磨着那两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花唇,亵裤的裆部早已被一股黏腻的液体浸透——不是尿液,而是她身体在持续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出的淫水。
“唔……”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被马嚼子般勒住的嘴角已经酸痛得快要裂开,口水流了整整半天,下巴和脖颈上全是干涸的唾液痕迹。
那对失去遮掩的巨乳垂在胸前,乳尖因为夜间的寒气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捆仙绳上的灵力波动突然一颤。午夜已至,法术时效到了。
绳索猛地松开,她从横梁上直直坠落,“砰”的一声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四肢因为长时间捆绑完全不听使唤,她趴在地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发麻的双手撑起上半身。
“呜呜……若若还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她扯掉勒在嘴里的绳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跌坐回去。
股间那片被绳子磨了大半天的花唇火辣辣地疼,亵裤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哆哆嗦嗦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肚兜和纱裙,胡乱裹在身上。
那根害她受尽苦头的粉色捆仙绳此刻软塌塌地躺在地上,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了。
“那个……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抱着膝盖缩在茶馆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
白天那个男人从头到尾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就让她的捆仙绳反噬,把她吊了大半天。
这种手段,别说筑基期,就是她师父金丹巅峰也做不到。
“若若该不会……踢到什么铁板了吧?”
柳合若蜷缩在茶馆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了好一阵子。
夜风从破墙的缝隙灌进来,吹在她只裹了件薄纱的身体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肚兜的系带还没系好,半边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被冻得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着嘴唇,那双哭红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根软塌塌的捆仙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把绳子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不行……若若不能就这么回宗门……”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股间被绳子磨了大半天的地方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亵裤湿透的裆部贴在花唇上,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要是让师父知道若若连个凡人都抓不回去,还把自己的捆仙绳都弄坏了……若若会被罚去扫三年茅厕的……”
她深吸一口气,从腰间那个皱巴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枚劣质的追踪符。符纸边缘都泛黄了,上面的朱砂纹路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画的。
“还好若若白天偷偷在他身上留了一缕追踪香粉……虽然催情术没用,但这追踪符可是若若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了。”
她掐了个法诀,将灵力注入符纸。
追踪符晃晃悠悠地飘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指向茶馆外的某个方向。
柳合若咬了咬牙,裹紧身上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纱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月光下,她娇小的身影穿过荒草丛生的小径,追踪符领着她来到一座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凡间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