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不高,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就……就是这里?”
她趴在院墙上探头探脑,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白天被吊了大半天的恐惧还历历在目,但一想到回宗门会被罚扫茅厕,她还是鼓起勇气翻过了院墙。
落地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股间那处被磨肿的花唇被粗糙的亵裤布料蹭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蹑手蹑脚地摸到屋门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合欢宗教的入门必修课,撬锁。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撬门。
铁丝在锁孔里捅了半天,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该死的……若若上次撬师父的房门明明很顺利的……”
咔哒一声轻响,锁簧终于被撬开了。
柳合若屏住呼吸,用发颤的手指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等了几息,屋里没有任何动静。她这才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顺手把门掩上。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给屋内的一切蒙上一层朦胧的银灰色。
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卧房。
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幔半垂,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角落里立着一个朴素的木柜,窗边是一张书案,上面散乱地放着几卷竹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桂花香,莫名让人心安。
柳合若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床上那个人影身上。
她攥紧了手里那根已经不听使唤的捆仙绳,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
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表情极其复杂——白天被吊了大半天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但一想到回宗门会被罚扫茅厕,她又觉得自己必须再试一次。
“这次若若不用捆仙绳了……直接用手……”
她小声嘀咕着,把绳子塞回腰间。然后深吸一口气,像只偷腥的小猫般趴到床边,伸出白嫩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掀开床幔的一角。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月光照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正是白天在茶馆里让她吃尽苦头的那个男人。
“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柳合若的心脏砰砰狂跳。
她趴在床边犹豫了好几息,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直接上手?
用迷香?
还是干脆趁他睡着把他绑了拖回宗门?
最后她咬了咬牙,决定先摸清楚情况再说。
她把手伸进储物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小包合欢宗特产的迷魂香粉。
这玩意儿比白天用的勾魂夺魄散低一个档次,但胜在无色无味,撒在人鼻子上能让凡人昏睡至少四个时辰。
她捏着药包,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试图把药粉撒在你鼻子前。
然而她实在太紧张了。
探出身子的时候膝盖不小心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竹简,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她整个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药包直接脱手,整包迷魂香粉全撒在了她自己脸上。
“咳咳咳——!”
她捂着嘴拼命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那迷魂香粉虽然对修士效果大打折扣,但吸了一大口进去,她的脑袋还是开始发晕,视线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