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终于在她那被恐惧和情欲搅得一团浆糊的脑袋里成型——能让她所有手段全部失效,能随手操控她的法器,能不动一根手指就把她吊了大半天的人,修为至少得是元婴以上。
“元……元婴老祖?不对……元婴老祖也不可能让若若一点都察觉不到灵力波动……”
她的嘴唇开始剧烈哆嗦,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血色尽褪。
合欢宗虽然只是个二流宗门,但基本的修真界常识她还是学过的——返璞归真、气息内敛到连筑基期修士都完全察觉不到的程度,那至少得是……
“化……化神?还是……还是更高?”
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还在持续碾磨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
这种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肉体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短路。
“若若瞎了狗眼……若若居然想用筑基期的媚术去采补一位化神大能……若若死定了……若若这次真的死定了……”
“这是你第一次行媚术?知道采补我的后果吗?”
柳合若被你这句话问得浑身一僵。
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粉的小脸上,恐惧之中又涌上一抹羞耻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折叠捆绑的姿势限制了动作,反而让股间那根粗糙的绳结更深地嵌进花唇缝隙里,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对被绳索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冰凉的夜风中硬得发疼。
“若……若若确实是第一次下山执行任务……”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低着头不敢看你。泪水顺着肉嘟嘟的脸颊滚落,滴在自己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的乳肉上。
“在宗门里若若只和师姐们用木人桩练过媚术,从来没有对真人用过。师父说若若筑基成功了,该下山找个炉鼎练练手,若若就……就拿着捆仙绳出来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不甘,仿佛在为自己辩解。
“若若的探灵盘明明显示您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若若还以为捡了个便宜,找了个气血旺盛的凡人帅哥回去交差……谁知道您居然是……”
她不敢再说下去了。
化神期大能,甚至可能是更高境界的老怪物——这种级别的存在,别说她一个筑基期小菜鸟,就是整个合欢宗加起来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
至于你问的第二个问题——采补你的后果——她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合欢宗的采补之术本质上是以弱采强,吸取对方的精元阳气来壮大自身。
但前提是对方的修为不能高出自己太多。
如果筑基期的她胆敢采补一位化神期大能的精元,结果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若若知道……若若在藏经阁的禁书区偷偷翻过一本古籍……”
她的嘴唇哆嗦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
“上面说如果有低阶修士不自量力去采补高阶大能,哪怕只吸进去一缕阳气,也会因为经脉承受不住而爆体而亡。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被那股至纯至阳的气息彻底冲垮丹田,修为尽废,沦为……”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更加深入地碾磨着她的阴唇,粗糙的绳身几乎要嵌进处子那层薄薄的肉膜边缘。
这种极致的恐惧混合着极致的肉体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不由自主地把古籍上那句让她做了好几天噩梦的话说了出来。
“沦为……只知道交配的……淫肉傀儡……”
“你想试试?”
“试……试试?!”
柳合若那双哭红的大眼睛猛地瞪得滚圆,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捆成肉球的姿势限制了所有退路,只能徒劳地在地板上扭动了一下。
股间那根粗糙的绳结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地碾进她的花唇缝隙里,粗糙的绳身狠狠擦过那颗早已充血敏感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