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一声娇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对被绳索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巨乳随着这声呻吟剧烈起伏,顶端两粒硬挺的粉色乳头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捆得连捂住嘴都做不到。
“若若不是那个意思!若若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她拼命摇头,泪水从肉嘟嘟的脸颊上甩落。
古籍上那些关于“淫肉傀儡”的描述在她脑海里炸开——经脉寸断、丹田破碎、意识被彻底冲垮,只剩下一具只知道索求交配的躯壳。
那种下场比死还可怕一万倍。
“前辈您别吓若若……若若知道错了,若若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恐惧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可越是发抖,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就越狠地碾磨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小穴。
粗糙的绳身嵌进两片粉嫩阴唇之间,顶端那个绳结正好卡在阴蒂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颤抖都会精准地碾压那颗最敏感的肉珠。
“唔……哈啊……别……若若不想变成那种东西……”
她的求饶声里开始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处子的小穴在持续几个时辰的摩擦下早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把股间那段粗糙的绳身浸得湿滑发亮。
月光照在她被绳索勒得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粉的娇憨小脸上,照在那对随着喘息剧烈晃荡的雪白巨乳上。
“前辈您放过若若吧……若若愿意回宗门把所有的灵石都给您……若若愿意给您当牛做马……若若愿意做任何事……只要您别把若若变成那种东西……”
“我若是真的只是一个凡人,被你们宗的采补之术采补过后会如何?”
柳合若被你这个问题问得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粉的小脸上,恐惧和羞耻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认真思考过的茫然。
“凡人……被采补过后会怎样……”
她喃喃地重复着你的问题,那双哭红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问题在合欢宗外门的课堂上,师父陈姥姥确实讲过,但当时她只顾着记采补之术的口诀和媚功的手法,对“炉鼎的下场”那一章根本没认真听。
“若若记得……师父说……”
她咬着嘴唇,努力回忆课堂上的内容。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股间那根粗糙的绳结还在持续碾磨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师父说凡人的精元有限,不像修士那样可以自行恢复。被采补一次就会元气大伤,轻则卧床数月,重则折寿十年。如果被多次采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血色渐渐褪去。
因为她终于想起来了——想起了课堂上师父轻描淡写带过的那句话,想起了师姐们私下讨论时毫不在意的语气。
“如果被多次采补,凡人会精元枯竭,五脏衰竭,最后……变成一具被吸干的空壳。”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月光照在她被绳索勒得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张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了什么的小脸上。
她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不是没想过,是根本没在意过。
在合欢宗的教导里,凡人炉鼎就像灵石一样,是消耗品,是用完就可以丢掉的东西。
“若若……若若从来没想过……”
她的嘴唇剧烈哆嗦,泪水重新涌上眼眶。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混乱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愧疚。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绳索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巨乳,看着自己股间那根嵌进花唇缝隙里的粗糙绳结,看着自己这具被合欢宗教导成“武器”的身体,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如果前辈真的是凡人……若若把您采补完之后,就会把您丢在路边,然后回宗门领赏。您会死,若若会升为内门弟子。这就是……这就是若若本来打算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