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得过我们那个记录吗?”
“哈,谢承,你损不损?”
徐静知笑得很轻松,宿明“啪”的一声按下了暂停键。
几分钟后,重新按下播放。
车内陷入沉默,宿明没有快进,听着嗡嗡的噪音。
“我们那个时候,我像疯了一样,你跟谁多说一句话,我都受不了。”
“都过去了。”
“还是做朋友好。”
徐静知又笑了笑。
“想想也还是觉得那时候很幼稚,真想不明白那时候我们在干嘛,青春疼痛吗?”
徐静知笑声更大。
“可能我带你看剧看多了。”
“你别说,我有段时间真想眼睛一闭跳下去算了。”
“你别吓我。”
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那时候年纪太小,认为爱情就是一切,没了爱,就得死,现在成熟了,很多想法都不一样了。”
“这就对了。”
又是一阵静默,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
“静知。”
谢承停顿了几秒,才缓缓道:“如果有一天你玩够了,累了,想定下来过安静的生活,记得我在等你。”
“啪。”
宿明再次按下了暂停键。
录音戛然而止,他耳内却还残留着车内的白噪音,嗡鸣不止。
继续听,还是把录音删掉,当作他从来没做过这件事?
就像当初,如果他不去坚持问为什么让他退出那桩案件,是不是更好?
宿明低下头,深深呼吸了几次。
像当年一样,他仍然选择面对真相。
按下播放键,音频继续播放,白噪音波纹平缓,然后,陡然升高。
徐静知只说了一个字。
“嗯。”
*
最终合同与迪拜方面敲定意向,徐静知跟对方用力握手,毫不吝啬笑容,“感谢你选择远洋重工,这对我们意义重大。”
香槟先不开了,得找法务出合同,这次涉及到许多触发条款,找谁徐静知都不放心,必须得让他的大破烂出手。
司机告诉徐静知已经接到了宿明,把人送回公寓了。
徐静知不知道宿明这个工作狂是不是又回律所了,给他打了个电话,通倒是通的,就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