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里今天插着几支三色堇,徐静知挪开花瓶,下面压着张银行卡,卡拿起来,背面贴了张便条,是密码。
徐静知在嘴里念了念,是远洋重工改名那天。
徐静知先是笑,后又骂,说声对不起会死啊。
重新下楼,宿明还没醒,徐静知之前都没怎么见过宿明睡着的样子,都是他先睡着。
他睡着的时候,宿明会看他吗?
徐静知在车外面静静地看了会儿,睡着的宿明看上去比醒着更可怜。
表情明明也挺平静的,可徐静知却觉得他睡得并不安稳。
徐静知上车,推了下宿明耷拉着的脑袋。
宿明一下睁开眼,看到徐静知,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微微闪了闪。
徐静知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宿明抱住。
等徐静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已经抱住了宿明。
宿明抱得很紧,让徐静知想起宿明说,徐静知,是你让我抓住你的。
徐静知推了下宿明的胳膊,宿明慢慢松开手。
四目相对,徐静知看到宿明瞳孔里的自己,防线摇摇欲坠。
宿明都还没认错呢。
徐静知下车,宿明也跟着下了车。
两人默默地进了电梯上楼。
徐静知到楼上才公事公办地问:“你明天律所没什么事吧?”
“嗯。”
这人说“嗯”了,他也要撅蹄子!
徐静知扭头进了主卧,把门关上。
冷战的经验,徐静知基本没有,反正不理人就对了。
洗完澡出来,徐静知穿着浴袍走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
客厅里黑漆漆的,徐静知朝客房方向走,脚步走到一半停下。
“你不睡觉坐在这儿干嘛?”
沙发里,宿明身形高大,看轮廓,还没脱去西装。
没开灯,徐静知看不清宿明脸上的表情,他想宿明应该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没有故作冷淡。
宿明还是不说话。
徐静知现在没有把握猜到宿明沉默背后的含义,干脆直接命令道:“去睡。”
宿明不说话也不动。
徐静知想扯他的耳朵。
他手正痒着,宿明抬起手,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真丝浴袍裹紧腰身,宿明额头贴在徐静知腹前,徐静知心里反复说别心软别心软别心软……
忍不了了。
徐静知两手放在宿明耳朵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