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追着宿明问会去哪里毕业旅行的同学,对宿明是什么样的感情不言而喻。
当谣言传出时,徐静知可以想象,以宿明的个性,绝不会去解释。
要宿明怎么说呢?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他追着我到纽约出了车祸,关我什么事?
那不是宿明。
宿明只会沉默不语,怀抱一束白玫瑰去祭奠。
无论背后有多少流言蜚语,他都不会去争辩。
徐静知抱住宿明,他双臂搂得很紧,也像是要将宿明嵌入他的身体里。
徐静知快速眨了两下眼睛,逼退了眼中湿意。
他微微后撤,双手摸上宿明的脸颊,看着宿明再次红透的眼睛,轻轻亲了下他的眉心,“以后咱不叫破烂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宿大宝贝。”
“我喜欢你叫我破烂。”
“为什么?”
宿明低声道:“你只叫过我破烂,对吗?”
徐静知心头微紧,真是!这个都要计较!
他再次用力亲了下宿明的眉心,“以后只叫你一个人宝贝!”
徐静知说着,在宿明脸上唇上到处烙下吻,“宝贝、宝贝、宝贝……”
徐静知再一次亲到宿明嘴唇上时,宿明的嘴唇重重地压了回来。
唇舌触碰,徐静知尝到咸咸的味道。
后背倒向沙发,比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温柔的吻。
徐静知双手轻轻抚着宿明的脸,含着他的嘴唇,还是不放弃地叫他,宝贝。
徐静知紧紧地搂住宿明的脖子,以完全接纳的姿态向着宿明迎去。
宿明的眼泪落到徐静知的脖子上,又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淌,薄薄的皮肤下面,心脏都像是被烫到。
热气缠绕,他们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贴得那么近,近到身体的一切反应都不同寻常地被无限放大……
只是嘴唇轻轻地触碰,大脑皮层就闪现出酥麻的火花。
徐静知手掌摩挲着宿明的背脊,侧过脸舔了舔宿明脸上残留的泪。
徐静知完完全全住进了宿明的眼睛里,宿明看着他,深深地吻他的眼睛,一直到徐静知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将两人的眼泪都印在一起。
像是连体婴一般互相紧紧地抱着不放手,徐静知靠在宿明肩头,平复了片刻呼吸后,仰头咬了宿明的嘴唇,他把宿明的嘴唇咬破。
宿明像是不知道痛一样,搂着他,乖乖地让他咬,眼神温柔,如果这个时候徐静知要把他整个吃掉,他大概也绝对不会反抗。
“我想了想,连眼泪都交换过了,我们还没有交换过的好像就只剩下血了,”徐静知探出舌尖,“来咬。”
宿明目光定定地看着徐静知,徐静知冲他挑了挑眉,宿明搂住他的肩膀,也真的轻轻咬破了徐静知的嘴唇。
唇舌混合着甜腥的铁锈味道,徐静知满意了。
宿明低头又轻轻吻了下徐静知嘴上的伤口,他看着徐静知,轻声道:“徐静知,以后你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徐静知听了宿明这话,捧起宿明的脸亲了一口,看着宿明漆黑的眼睛,“好,那我以后就对你为所欲为,想怎么爱你就怎么爱你,想爱多深就爱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