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平日里小美人看似疲于这些无休止的性事,可孕中期身子越发敏感,男人随便碰一下她粉嫩嫩的肌肤,她都忍不住腿软流水,幽谷深处瘙痒如蚁噬。
云萝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那屠户夫君为了让她生个健壮胖小子才如此折腾,只是她非但不怨,反而乖乖顺从,甚至主动抬起粉臀迎合夫君的撞击,纤腰扭动着让骚穴吞得更深。
此刻,她就像一只彻底发情的孕期小母狗,一边娇声春叫,一边软绵绵的身子高高撅起粉腚,任胡铁牛从后猛肏,纤秀足踝蜷曲,精致玉趾抠紧油污床单,粉腴白嫩的脚心弓起泛起一层细汗。
胡屠户看过去,小媳妇儿孕肚下方被褥上已洇出一大滩深色湿渍,黏腻晶亮的淫液淅淅沥沥从股间淌下,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弄得整个床铺像是被她尿了一通,膝盖底下全是水淋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少女蜜香混杂乳汁的甜腥味。
那只饱满粉润的嫩鲍早已被丑屠子肏得熟透,几乎裂成两瓣鼓鼓的白面团,中间肉花软烂不成样子,曾经青涩紧闭的粉嫩肉缝如今成了一条合不拢的嫣红裂谷,永久张开露着底下水汪汪的嫩肉褶皱;变大变深的粉嫩小阴唇吸饱了淫汁,肥厚滑腻地往两边翻卷,死死拥抱着屠子粗黑肉棒翻进翻出,浇起无数黏连银丝,“啪滋啪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顶端的圆鼓鼓阴蒂肿胀得如花生米大小,再也缩不回去,敏感地挂在唇肉上,每当龟棱刮过就让她全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吮吸男人的棒身。
快临盆了,云萝本想叫夫君轻些,别顶坏了肚里的宝宝,可看着胡屠户正在兴头上青筋暴起的模样,又不敢说出口,怕惹夫君不悦。
只是幼嫩的肉腔和子宫实在太酸胀了,她一开始还勉强用贝齿碾着粉嫩唇瓣强忍,喉咙里咽下呜咽,可到最后实在受不住,终于启唇细喘,难耐地唤着黑汉,声音甜软带着哭腔鼻音:“夫君……哈啊……夫君轻些……嗯啊……好胀……阿萝的骚穴要被大鸡巴撑坏了……奶子也是,乳汁止不住……啊啊啊……”
小美人被黑大汉肏得泪水涟涟,眼尾湿润泛起潮红,颤音哀求听着娇柔可怜。
可那黑厮哪有半分怜惜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腰胯如打桩机般急戳猛刺,直把她悬在小腹上的孕肚撞得前后剧烈晃荡,肚皮上青筋毕现,也把她口中的呻吟冲得支离破碎:“咿呀……夫君……太深了……宫口要开了……嗯啊啊……饶了阿萝吧……”
她哭腔媚叫着,粉臀儿却本能地往后顶撞,穴肉外翻得更厉害,淫水狂喷溅湿男人的卵袋,乳头在胡屠户粗粝掌心覆盖下被捏得乳汁四射,喷洒在两人交合的狼藉上。
“喊什么喊!这点子苦都遭不住,就你这柔弱小身板怎么给俺老胡家传宗接代?给俺把宫口张开了,俺肏死你这没用的小淫娃!”胡铁牛粗吼着,毫不怜惜地收紧铁腹,腰胯如打桩机般猛烈顶撞,那长满粗硬黑毛的耻骨“啪啪啪”连串狠砸在云萝雪嫩臀丘上,撞得两瓣粉腴肥白的臀肉通红肿胀,腻滑皮肉层层荡漾起绵弹肉浪,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势要将这小美人幼嫩丰饶的沃土彻底挖烂才罢休。
云萝与这粗蛮屠子同床共枕,日日翻云覆雨已逾数月,她心里早已明镜,夫君人不坏,只是这暴烈脾性顺从才是上策,不从反招更惨遭罪。
她极力咬牙抬高粉腚,绽开那早已汁水泛滥的媚熟秘处,用阴腔尽头的娇嫩肉环主动套弄着胡铁牛的粗黑巨屌,引诱男人直捣怀胎胞宫。
本应因孕期而紧闭的金贵宫颈,每日蒙受夫君照拂,不过寥寥几下,便柔顺张开如花朵绽放,贪婪含下男人硕大的紫黑伞冠,将勃发头部整个吞没进最深处,柔软宫壁层层包裹,温热湿滑如融化的蜜蜡,轻轻吮吸着冠沟每寸褶皱。
夫君大鸡巴一旦入驻胞宫,紫黑肉冠直抵两人共同孕育的胎儿,云萝便如发情雌兽般主动摇摆圆硕玉臀,纤腰款摆成妖娆弧度,嫩滑孕腔配合收缩,裹夹起夫君的粗长黑屌,腔壁媚肉层层蠕动舔舐柱身,沟壑处严丝合缝地律动按摩,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挺着即将临盆的硕大孕肚求欢,对娇小玲珑的小少女而言确是劳累,云萝腾出一只纤手扶住乱晃的沉重肚腹,尽量让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两瓣粉嫩肥臀一颤一颤,弹性惊人如刚熟蜜桃,完美诱人地压在两只白嫩小脚丫上,脚心弓起泛着晶莹薄汗,宛若不知廉耻的发情雌畜,摇尾乞怜地用下贱媚熟肉壶仰求男人的滚烫配种。
胡屠户果然被小媳妇儿这淫贱姿态取悦了,他先是平缓下来,顶着柔滑胎膜缓缓打圈研磨戳刺,感受高热湿滑的媚肉与宫颈肉冠一紧一紧地按摩鸡巴每一寸油亮表皮,那黑亮亮的棒身裹满晶莹黏汁,闪烁淫靡光泽;再如拉缰绳般扯拽云萝胸前那对莹润酥奶,粗粝大手从腋下绕前,狠狠揉捏成各种变形,乳汁“啪嗒”喷溅而出。
胡铁牛喘着粗气,加速抽送,直将浑圆孕肚和胎囊顶得变了形,肚皮薄薄绷紧,显出里面巨屌进出轨迹,胎动隐约可见。
可怜这本该金枝玉叶的小美人,如今被黑大汉骑成温顺牝马,逆来顺受地低垂螓首,随着鸡巴抽插发出轻呵浅吟的娇喘。
画面如梦似幻:云萝全身粉雕玉琢,晶莹白嫩如羊脂玉,肌肤光滑细腻泛着珠光宝气,纤细腰肢盈盈一握,雪乳肥美坠胸,翘臀圆润挺翘,全身上下散发少女幽兰清香。
与之相对,胡铁牛这黑丑大汉宛若铁塔矗立,黝黑油亮的腱子肉虬结盘绕,汗臭熏天如山中发情雄兽,粗硬黑毛丛生耻骨,巨屌黑亮油光,冠沟深邃狰狞,每一下撞击都带起“啪滋”水响。
汗珠顺着古铜肌理滚落,砸在小美人娇柔雪背上“嗤啦”作响。
黑白交织,汗臭幽香交融,晶莹白嫩衬托黑毛油光,视觉冲击如极致淫画。
小美人孕腔内温暖湿滑,经历频繁交合后韧性十足,小嫩屄甚至学会逢迎谄媚,腔壁上层峦叠嶂的媚肉柔情似水地舔舐夫君大鸡巴黝黑柱身,沟壑处严丝合缝地贴合律动,像无数小舌在侍奉。
胡铁牛不得不承认,这小淫娃越来越好肏了,嫩腔里头像温泉喷涌,一直喷涌热汁,幼窄孕屄也比开苞时吸吮有力得多。
想到当初这小美人儿嫁来还装大小姐架子,不许他碰,如今却乖巧匍匐胯下挨肏发骚,丑屠子兽性大发,喘着粗气加快速度,直将孕肚顶得前后晃荡,肚脐眼儿都凹陷进去。
百来下粗野捣弄后,深埋小美人粉穴内的大鸡巴陡然胀大一圈,滑嫩孕穴被撑得饱胀欲裂,云萝晓得这是夫君泄精前兆,更加卖力扭动臃肿腰肢,将胡铁牛夹得气喘如牛,头皮发麻。
虽已习惯滚烫阳精灌满子宫,但那盈满饱胀感仍让小美人心生畏惧,她紧张期待地收紧纤白十指,秀雅柳眉拧成川字。
随着数十下猛烈冲刺,胡铁牛终于沉沉俯身,厚实多毛胸膛贴住少女光洁柔美脊背,胯下冠状沟勾着窄嫩宫颈,做最后几下深深挺送,龟头直抵胎儿,预备喷射洪流。
云萝雪背被夫君黑毛胸膛摩擦得发烫,她足底弓起,水嫩嫩的玲珑玉足缠上夫君小腿,白玉趾尖蜷紧摩挲黑壮腱子肉,主动催促:“夫君射进来……给阿萝的孩子……嗯啊……”
她能感受到她宫壁剧烈痉挛,身子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男人即将射进肚子里的滚烫子孙浆。
只见绝色倾城的小美人被丑屠子黝黑粗砺的躯体死死压住,粉雕玉琢的娇躯忽然后仰,失去平衡的一瞬,她上身后栽倒在凌乱锦缎床褥间,红彤彤的汗湿粉面猝不及防地深埋进柔软枕絮,淹没了即将逸口的尖促娇吟,只余喉间一丝呜咽如泣如诉钻入夜色深处。
黑大汉入侵小美人柔嫩宫腔的粗黑巨屌此刻终于突突狂跳,粗壮柱身如铁杵般搏动不止,粗放有力的滚烫热流从大开马眼汹涌喷薄,直直贴着薄薄胎膜倒灌子宫室,一时少女胞宫内白浊翻江倒海,整个孕囊瞬间被灼烫精华淹没。
云萝被夫君这一泡浓稠雄浆浇灌得神魂激荡,缺氧灭顶的至乐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令她神智一片空白茫然,纵使胡屠户抽出鸡巴时,她瓷白小脸仍严严实实埋在枕褥里,樱唇微张,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着绣花绸缎,仿佛还在品尝方才那股咸腥热浪。
小美人儿如同羊脂玉的上身低伏紧贴床褥,浑圆粉臀高高撅起,两条雪腻修长的纤细玉腿宽宽岔开如献祭姿态,瓷白身子失控痉挛许久,纤腰弓起成断续弧线,继而缓和为细碎抽搐。
她白生生的柔嫩腿根与圆硕粉臀绷紧筛糠般直颤,股间红肿肥嫩的媚肉花剧烈翕张,吐出带着泡沫的黏腻浊汁,如小股银白瀑布从鼓胀粉丘倾泻,半晌由半透明转为乳浊,一坨坨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幽深穴口挤出,拉丝坠落,浸湿床单成一片狼藉湿痕。
空气中弥漫少女蜜香混杂雄精麝臭,烛影摇曳映照她晶莹汗珠滚落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