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了这泡阳精,胡屠户舒爽地粗喘片刻,见这撅着肥白翘腚的小美人儿悄无声息停颤,宛若没了气息,忙托住她沉甸甸孕肚,将娇躯小心翻转,让她平躺在榻上。
云萝终于得空大口喘息,活过来似的瞪圆翻白的杏眸,长长吸入一口凉气,胸脯随之绵长起伏,嫩生生柔腻乳肉颤巍巍细晃,粉嫩乳头犹自硬挺,渗出点点乳珠,划过肚皮留下一道晶莹轨迹。
望着云萝那因缺氧胀红的绝美容颜渐复粉润,胡屠户暗松口气,心底却不由生出嫌弃——若非他及早察觉翻身,这笨拙女娃怕是要将自己连同肚中骨血一同闷毙。
胡铁牛黑着脸,目光落在自家小媳妇儿那硕大到夸张的孕肚上,雪白肚皮被巨胎撑得薄如蝉翼,粉嫩小肚脐外翻凸起,近乎透明雪肤下透出几缕浅青脉络,胎动时幼胎轮廓隐现,拳脚轻蹬竟现人形,令人疑虑这薄肤能否堪受一蹴。
虽这硕大孕肚耸在她纤柔腰肢上略显不协,却白嫩圆润如玉碗倒扣,触颖人心。
只是眼下,那雪峰印着深浅不一凹痕,显然方才颠鸾之时被褥褶皱硌出,宛若白绢染墨斑驳。
胡屠户粗犷大手覆上,掌心温热粗糙如砂纸,摩挲着小美人浑圆肚尖,似要抚平那些顽皮压痕,指腹有意无意按压肚脐,引得胎儿微颤,少女玉体轻抖。
被夫君摩挲孕巅,云萝那双氤氲湿雾的杏眸微微瞪圆,怔愣须臾,便抿唇低眉敛目,湿润眼尾耳尖犹泛绯红,刚弛的洁白趾不觉蜷起,透出一缕勾魂媚态。
她纤手轻搭男人腕上,未推却依偎,檀口微启,吐气如兰:“夫君……嗯啊……孩子动得欢……莫要欺负他……”
雪臀下意识轻扭,股间浊汁又淌出一缕,浸润铁牛指缝,足踝弓起缠上汉子小腿,玉足心摩挲腱子,主动索求余韵温柔。
胡屠户能感她宫腔余热未消,白浊犹自汩汩外溢,穴口媚肉外翻蠕动,渴求着再被大鸡巴填满;乳汁自乳头悄然渗出,顺肚皮蜿蜒,混入汗渍成腻滑光泽。
房间熏蒸肉欲芬芳,榻上锦缎皆湿,云萝呼吸渐匀,却眸中水光潋滟,等待夫君下一步怜爱或蹂躏。
胡铁牛并未在意小美人那抹飞鸿渐远的羞赧,他的粗粝目光已全然攫住她胸前那对傲人雪峰。
比起小美人那嚣张跋扈的孕肚,屠夫更渴望这对哺育圣物的白嫩奶肉能尽快涨奶,源源喷薄甘霖,好喂养腹中骨血。
云萝一对磅礴雪团因仰卧而摊成半圆弧度,微微外扩如雪原上倒扣的两尊白瓷玉碗,随呼吸绵长起伏,轻颤间荡起细碎乳浪,表面晶莹薄汗如珠玉凝缀,映烛火辉煌生姿。
这两只雪乳岂止白净无瑕,其上遍布红腻指痕如梅花烙印,更留昨夜啃噬的圈圈牙印与紫红吮痕,鲜艳刺目如胭脂涂抹。
小美人细皮嫩肉何其娇贵,这些粗野爱痕需经数日方消褪,昭示着她被夫君肆意蹂躏的痕迹。
她原本粉嘟嘟的乳头与乳晕已因因怀孕蜕变为浅褐色,肥硕饱满如熟透葡萄,顶端犹挂点点奶白汁珠,凝珠颤巍巍欲坠,证明方才云雨之际乳儿已泌出乳汁,全数淌入被褥,浸成一片腻滑湿痕。
稚龄女娃纵早嫁早孕,只是奶水天赋相较成年女子终归寡些,云萝亦然,初乳虽早现,奶量却贫瘠如溪涓,远不及预期。
胡铁牛俯身而下,张开厚唇将她一只娇嫩幼小的浅褐乳头整个吞入口中,粗舌卷裹吮嘬,牙齿轻啮乳晕边缘,几番豪啜却未获奶水回应,遂粗声抱怨:“俺又没亏待你,天天吃好喝好伺候你,怎的还是一点奶水都没有!”
和同龄闺阁相比,云萝一手难握的绝世雪乳已丰盈绰裕,只是年岁尚稚,奶腺尚未发育完好。
见夫君愠色隐现,小美人慌忙伸出皓腕,捉住那多毛粗糙的手腕,轻柔却坚定地引向雪嫩酥胸,怯生生眨着杏眸讨好:“夫君多揉揉……嗯啊……多揉揉阿萝便会出奶水的……”
黑汉那多毛大掌被少女温润玉手抚导着,粗壮十指如铁钩般陷入绵软奶肉,掌心贴合寝袍上来回大力碾压,布料“沙沙”摩擦敏感乳尖,清晰勾勒出两团肥嫩乳球的圆润轮廓,指腹故意按住浅褐乳头打圈狠捻,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乳头在布料下硬挺发烫,把袍子撑起两个颤巍巍的小帐篷。
小孕妇顿时腿软夹紧,股间浊汁又淌出一缕,粉穴媚肉偷偷收缩,清凉花浆欲要拉丝坠落。
这粗鄙汉子使惯杀猪弯刀,下手毫无章法,那遒劲力道如锤砸般捏得云萝奶根生疼,寝袍被揉得皱成一团,布料深陷乳沟,勾勒乳晕浅褐边缘。
起初小美人儿咬唇强忍,纤腰微弓,玉足蜷曲踩踏床沿,脚心弓起泛汗;过不多时乳儿青紫淤痕浮现,她实在不堪,噙着晶莹泪珠可怜兮兮仰视夫君,哭腔鼻音软糯:“呜……夫君……疼……不要了……”
胡铁牛眉头紧锁,手势骤顿,眼见扬起便要训斥:“刚才叫俺摸你的奶子,现在就又不要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难伺候!”
云萝早在半载枕席云雨间摸透了夫君秉性,心知这黑汉性情暴烈,趁那蒲扇手未落下,便藕臂如藤蔓缠上他粗硬脖颈,仰起雪腻粉颊在油亮手臂上磨蹭,软糯撒娇如猫儿舔爪:“阿萝错了……夫君莫恼好不好?轻点揉揉……哈啊……马上就出奶了……”
小美人这般稚妖倾城,纯美如九天玄女下凡,却又娇痴献媚,男人天大火气亦烟消云散。
胡铁牛哼唧一声,掌力不自觉放柔,粗指如羽毛般轻柔摩挲雪乳,寝袍下的乳肉随之绵软颤动,乳头摩擦布料渐趋酥痒。
云萝雪腻胸脯很快泛起一片嫩红潮晕,乳肉深处似有暖流涌动,酥麻如电流窜遍四肢,她微挺腰腹,耐不住颦眉蹙额,小嘴吐出细碎呻吟:“嗯……夫君……好痒……奶子要化了……”随着乳阵悄然袭来,浅褐乳孔终于翕张,颤巍巍挤出乳白奶液,先是细珠挂尖,继而“啪嗒”渗出,浸透寝袍成两团深色湿斑,奶香甜腻弥漫,混杂汗臭麝香熏蒸如春药。
胡屠户低头望去,只见她杏眸水雾氤氲,耳尖绯红,玉腿不自觉并紧蹭磨,穴口蠕动渴求,主动拱起雪臀轻扭,似邀他挺胯深入。
胡铁牛眼中闪过喜色,继续坚持地揉捻,另一手绕后托住她肥白翘臀,指尖探入股间,轻刮肿胀阴蒂,引得云萝娇躯一颤,奶水喷溅更急,溅湿男人掌心,拉出银丝。
她哭喘着抱紧夫君脖颈,雪乳主动往前送,乳头隔袍硬挺顶丑屠子黑毛胸膛,乞怜道:“夫君……喝阿萝的奶……嗯啊……孩子等着呢……”房间榻上锦缎皆湿,肉欲芬芳浓郁,男人能感受到她宫腔余热,白浊犹溢,乳汁源源,等待进一步怜爱蹂躏。
“奶来了……”
云萝舒出口气如兰,粉雕玉琢的娇躯微微颤栗,小心翼翼地托住那对滴水的雪峰,挺起纤瘦胸膛,将浅褐乳头送至夫君唇边,乳尖颤巍巍挂着晶莹奶珠,拉丝欲坠。
“夫君……喝奶……”她杏眸水雾氤氲,耳尖绯红如醉,雪腻肌肤泛起潮红,似纯稚妖精献祭甘霖,纯美倾城却带着一丝媚惑。
胡铁牛毫不客气,粗粝大手如铁钳般抓住一只丰盈雪乳,五指深陷绵软乳肉,掌心隔着薄薄寝袍大力揉捏成圆鼓奶球,布料“沙沙”摩擦敏感乳晕,勾勒出浅褐轮廓,指腹狠捻乳头,逼出更多奶汁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