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紫黑厚唇,一口闷下那嫩生生乳头连带肥硕乳晕,整个吞没在满是髯毛的黝黑大口中。
粗舌卷裹吮嘬“啵啵”作响,牙齿轻啮乳根,豪啜间香甜乳汁顺乳管汹涌喷薄,直灌口腔胃袋,咸腻温热如琼浆玉液。
胸口传来丝丝缕缕朦胧痒意,云萝忍不住舒展秀眉,泄出一丝娇哼“嗯啊……”,雪臀轻扭,股间蜜肉蠕动分泌淫液,先是汩汩吐出一大口混浊白精的泡沫汁液,随后孕屄软乎成春水汪洋,拉丝淌落床单,浸湿锦缎成狼藉湿痕。
小美人满面潮红,眼尾濡湿如梨花带雨,吐着嫩红小舌细细喘息,被哺乳快感撩拨得熟透娇躯酥软。
她眯眸轻柔摩挲屠夫埋胸的粗硬头颈,恍惚间一双纤白玉腿大大张开,无意识摊在身侧,莹白脚趾蜷曲如贝壳,继而悄然拢起,痴痴盘上胡铁牛古铜精壮腰身,娇腴足心弓起摩挲着男人黝黑腱子肉主动索求更深吮吸。
胡铁牛粗喘不止,换吮另一乳,掌心碾压寝袍揉皱乳肉,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肿胀,摩擦出“吱吱”腻响,奶水喷溅溅湿他的髯须、云萝哭喘着拱胸送乳:“夫君用力吸阿萝的奶……全给你……”
正当云萝沉浸着为屠户夫君哺乳的快乐,突如小腹阵痛如万箭钻心,粉面红云骤褪成苍白,她强忍至夫君在胞宫泄精余韵,才脸色煞白呻吟:“肚子好疼……要生宝宝了……”胡屠户这铁塔似的黑汉猛然吓了一跳,慌忙松开口中吮吸的雪乳,跑出去喊接生的产婆。
几轮剧痛宫缩如潮水般袭来,产婆终于匆匆赶至产房,烛火昏黄映照凌乱帷幔,空气中弥漫血腥预兆与少女清幽体香。
尽管产前作了诸多努力,云萝终究身子太薄盆骨窄小,硕大胎儿卡在甬道迟迟不入盆,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小美人惨白着俏脸,双手死死攥紧床沿被褥,指节发白,头颅极力后仰,秀白细颈抻成濒死白天鹅弧度,豆大汗珠自腮边颈窝滑落“啪嗒”溅湿枕褥,塞布口中发出“吚吚呜呜”的沉闷哀叫,撕心裂肺如泣如诉。
产婆从未见过这般稚嫩产妇怀者如此硕大巨胎,急着出生世的幼胎在胎囊内激烈翻腾,少女雪腻肚皮下似藏着欲破肚而出的小怪物似的蠕动不止,将圆润孕肚撑得畸形骇人,薄肤绷紧透出青筋脉络,胎拳脚蹬现人形轮廓,直令人忧心这薄皮能否堪一蹴。
产婆忙备热水毛巾,蒸汽升腾混杂血腥,云萝苍白面颊几近透明,吐出布片湿漉掉落锁骨,哭喊道:“好疼……肚子好疼呀……我不要生了……不生了……呜呜……”她纤手抓紧被褥,雪臀不觉轻抬,穴口翕张渗出羊水混浊汁,足踝弓起玉趾蜷紧,乞怜眼神望向呆愣的胡屠户,泪珠滚落:“夫君,帮帮阿萝……嗯啊……好胀……”
小美人汗湿如雨,发梢滴水晶莹,两条秀白细腿宽宽敞开颤抖不止,粉面痛苦皱成一团,梨花带雨般凄楚可怜,湿漉漉肌肤泛珠光,难掩出尘美貌。
产婆瞥见床边五大三粗的黑丑大汉,黑黢方脸紧绷不语,黑毛油亮腱子肉虬结,汗臭熏天,与床上虽生产血污但难掩高华清雅的绝色女娃判若云泥,暗自咋舌:也不知是何等恶人配的婚事,这般水灵漂亮的女娃娃怎就配此等岁数的粗丑黑汉,还害的这般稚弱年纪就生娃受苦。
产房内烛焰摇曳如鬼魅低语,昏黄光影投射在凌乱帷幔上,空气中血腥预兆渐浓,混杂少女汗湿体香与淡淡乳汁甜腻,蒸汽袅袅升腾自木盆热水,热浪裹挟潮湿闷热,窗外夜风叩棂,犬吠遥遥如嘲讽。
云萝倾魅纯稚的绝美容颜此刻惨白如霜,粉雕玉琢娇躯汗如雨下,发梢湿漉漉贴颊,梨花带雨般凄楚,她纤手死攥床沿被褥,指节玉白发颤,头颅极力后仰,秀白细颈抻成濒死白天鹅弧度,豆大汗珠自腮窝颈沟滑落“啪嗒”溅湿枕絮,塞布口中迸出“吚吚呜呜”沉闷哀鸣,撕心裂肺如泣如诉。
明明这纯美妖精般的倾城小美人是为了孕育这黑丑屠户的骨血才苦苦挣扎,那黑黝黝的丑汉子却皱眉道:“说什么屁话!别的婆娘都能生,就你身子娇贵!你身子这般弱,整日哭哭啼啼,还和俺说要救你爹娘……”
产婆被这粗声恶气训斥震得一颤,心底酸楚涌起,替床上小美人儿不值:这黑汉长成这副吓人丑模样也就罢了,怎还凶如野兽!
真是可惜了这水灵灵的绝色小丫头……
她忙拉住胡铁牛粗臂,劝道:“产房不宜男人进,你赶紧出去吧!”胡铁牛未答,云萝却拽紧夫君衣袖,巴掌大的绝美小脸泪水涟涟,哭声凄惨如断肠:“夫君放心……阿萝会勇敢的……”产婆摇头叹息,硬是将她纤指一根根掰开,轰铁牛出了门,帷幔“唰”得落下,隔绝了屋外那黑丑身影。
可怜小美人哀叫挣扎三天三夜,吃尽了产子的锥心之苦,将将耗尽力气前才将孩子娩出。
中气十足的婴孩啼哭如雷霆炸响,伴随云萝微弱呻吟,京城千金与边城屠户的后代终于呱呱坠地——那黑胖小子足有十多斤重,皮肤黝黑如父,五官粗犷丑陋,哭声洪亮震帷,与母亲的粉嫩纯美判若云泥。
倾城娇美的相府千金雪白纤躯竟产下了承袭粗鄙屠户骨血的黑丑巨婴,可叹天命何等无常残酷!
产婆惊奇不已,抱着那大块头胖小子感叹:“俺还从没见过这么大块头的胖小子哩!”她将幼婴清理干净,置于精疲力尽的小美人怀中,原本张牙舞爪的男婴闻奶香即止啼,砸吧嘴四处寻乳,肥厚嘴唇一张一合,丑陋小脸埋入小娘亲胸前两座腴白雪丘里。
云萝虚弱吐气如丝,本能搂紧骨血,看着怀中健康结实的幼婴将浅褐乳头塞进嘴里嘬奶,奶水“咕咚”喷薄,她疲惫的心境登时化作柔软,昏睡前迷糊思忖:看在给他生了儿子,延续胡家香火份上,夫君总该不那么频繁欺负我了吧……
只可惜产后那屠子丝毫未曾节制房事,她还未出月子,这屠子就拉着她强要同房。小美人不敢拒绝,只得一边奶娃,一边哭啼着敞腿受种。
云萝产后腹软未复,膀胱松弛兜不住尿,行房激烈时总被屠子肏出尿来,浊黄臊液喷溅被褥,惹得胡铁牛捉住两瓣粉臀儿狠揍,两瓣白嫩臀丘肿胀青紫如烂熟肥桃,再惩罚在肏屄时把一泼腥臊热尿尿入美人子宫,灌得云萝肚腹圆圆如再孕。
可怜云萝虽曾是高门贵女,琴棋书画样样精妙,却毕竟年岁太小,云夫人从不曾让婆子教过她这些羞耻之事。
她不知这是生子导致的漏尿,嫩臀挨打烂了也没改,肚中日日晃荡尿水声,行走时总是“哗啦”“哗啦”。
胡铁牛终忍不得常换被褥,于是请了郎中来医治。
郎中过来把脉,瞥这妖精似的绝色小娘子,又见小娘子那魁梧黑丑的夫君,心惊不甘:如此娇娃怎就便宜了这等不解风情的蛮汉!
只是这胡屠户乃县里一霸,且自己收了银子,不敢得罪这黑厮,只能放下心中欲念解释道:“尊夫人这是孩子太大撑的,正常,休养一年半载便好——”郎中忽顿,怜悯地看向云萝雪白的肚腹:“呦,看来养不了了,尊夫人这是又有喜啦!”
云萝脸色刷白:“……什么?!?!”明明鬼门关前才走一遭,少女此刻一点不想再孕,更未做好心理准备。
胡铁牛倒是喜不自胜地问道:“孩子如何?这回不难产吧?”郎中吞吞吐吐:“呃,难说……夫人这回,怀的是——双胎!”云萝闻言,两眼一翻,竟直接昏死过去。
视线暂且调转到徐家那头。
话说这康平县原不过是大运河畔一处寻常去处,商贾云集,也算富庶,然于那些簪缨世族眼中终究是贩夫走卒聚居之地,不值一提。
徐家本是此地一户商户,祖上几代经营绸缎,家资虽丰,在士绅面前却总要矮上三分。
可自去岁开春以来,也不知徐家走了什么运道,先是那徐老爷忽然得了织造局的供奉差事,虽只是从七品的虚衔,却已是皇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