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急,前襟被狠命按平,贴出两抹初初长成、挺拔坚实的少女弧度,连同底下一截柔韧微凹的极细软腰,都在绷死的布面下一览无余;还不等旁人瞧真切,风声一软,宽大的下摆又哗啦啦扬开散落。
紧接着侧风又起,布料顺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死死抽紧,勾勒出平坦的小腹与紧并的腿缝,在昏暗暮色里凸显出一具诱人的骨相。
十来步外的火堆旁,一个醉醺醺的矮壮兵卒喉结剧烈滑动着,干裂的嘴唇微张,发出粗浊的吞咽声。
他那双充血浑浊的眼珠死死咬着那翻飞起伏的斗篷,布料勒紧哪一寸,他下流的目光就刮向哪一寸,裤裆里那团粗硬的物事随着风势一阵阵发紧。
“操……这风可真他娘的会长眼……”旁边削木棍的瘦高个低声喘着粗气,“这身段……真要是按在草堆里从后头撞进去,那把细腰怕是一掌就能掐折了。”
“何止是腰,”矮壮兵卒拍拍膝头站起身来,“你瞅她站都站不稳的娇气样,里头指不定连条像样的衬裤都没穿。”
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顺着冷风灌过来,菲娜听得清清楚楚。
她两手死死扯着斗篷,想把它拽离身体。
风却像长了手一样,推着粗糙的料子往她身子上贴,身后那些目光像生满倒刺的舌头,一下又一下顺着斗篷勒出的身线狠刮。
极度的反胃与战栗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激得她发紧发冷。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菲娜紧咬着发白的下唇,猛地转过身,拢紧斗篷快步朝马车走去,只想立刻躲进那个逼仄却能遮蔽视线的车厢里。
车门早在方才便被里面的莉泽推开了一道细缝。
小女仆缩在阴影里,看着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兵卒,早已吓得满脸是泪,见菲娜转身,连忙探出半个单薄的身子,急急地伸出双手去拉殿下的衣袖:“殿下……快进……”
荒原上的大车车辕高得过分。
菲娜心中慌乱,踩上踏木时脚下一晃,只能弓低身子,将腿高高提起借力跨步。
卷地而来的荒风冷不丁将斗篷下摆掀开大半,露出一双雪白光裸、没有半分赘肉的修长玉腿。
她急着钻进车厢,身子用力前探,迎面而来的烈风却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斗篷的布料死死按进她腰臀之间。
细软的腰背深陷下去,娇小却分外挺翘的臀肉瞬间被布料裹得没有一丝余地。
软布咬进两瓣肉丘深处,在荒凉暮色下勒出两瓣浑圆上翘、青涩诱人的饱满弧度,扎眼得让人喉头发紧。
这一幕彻底点起了矮壮兵卒下腹的邪火,酒劲进一步冲垮了理智。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怪吼,猛地将手里的生肉往地上一摔,大步扑了过来!
“大爷还没看够呢,跑什么跑!”
沉重的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连响,兵卒几步抢到车辕正后方,五指大张,借着前冲的蛮力,直勾勾冲着菲娜那悬在半空、正弓身往里钻的紧翘侧臀抓去!
“殿下!”莉泽吓得尖叫,死命往里拉拽菲娜的胳膊。
身后恶风扑来,菲娜心头骤跳,顾不得仪态拼命前扑跌进车厢。
兵卒的大手抓了个空,指尖却凶狠地薅住了斗篷后摆,顺着下坠之势死命往外一扯!
刺啦一声刺耳裂响,斗篷领口的系带崩断开来,大半幅粗布被生生从肩头剥落,粗糙的毛边贴着皮肉一路往下刮——从后颈,滑过整片光裸的背,刮到腰窝,再从挺翘的臀上狠狠蹭过去,像一条烧红的鞭梢在肉上拖过,火辣辣地烧起来。
菲娜跌进车厢时,整个后背都还是麻的,分不清是冷,是疼,还是被那布刮得发了烫。
“你活腻了?”
一道毫无温度的沙哑嗓音,从身后横切进来。
矮壮兵卒猛地僵住,带班队长不知何时站在了马车正前方,双手揣在袖口里,左眉那道旧疤在火堆残光下泛着森冷的乌青。
他朝菲娜扫了一眼,看到人还完好,才把目光落回到矮壮兵卒身上。
“哪只手碰的。”
不是问句。
“队、队长……我、我没碰着她!就、就抓着衣裳……”兵卒结结巴巴地往后退,那半幅灰蓝斗篷被风吹起来,绕着他打了个转,像一条扔不掉的罪证。
“哪只手。”
“右……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