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皇帝指了指耷拉着的阳物。
446立即顺从地爬到他两腿之间,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脸蹭了几下那东西,再用舌头仔细的舔舐起来,从阴茎根部开始,沿着皮肤表面缓慢向上,最终收束于龟头顶端。
她动作熟练,轻柔且细致,舌头扫过每一道褶皱,甚至连冠状沟下的污垢都不放过,全部耐心的舔舐干净。
皇帝垂眸睨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修长的指节穿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蓝紫长发,慢条斯理地将发丝一缕缕绕在指间把玩。
“你说,该怎么罚你?”
他的语调平淡,阴茎却随之再次充血膨胀,在她口中撑开。
446垂着眼帘,喉间发出一声微弱而悲哀的轻叹,她维持着卑微仰首的姿态,吐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主人……求您怜惜贱奴吧。”
皇帝并未答话,忽地弯下腰,伸手将女奴打横抱了起来,这个动作温柔和煦,如同对待名贵珍玩,446自觉放松了身体,不敢有丝毫违逆。
在她的配合下,女奴的身体轻的不可思议,在皇帝的怀中像是个精致的人偶。
但446仍在颤抖着尝试哀求:
“主人。。。。。。。。主人。。。。。。。贱奴实在是要坏了。。。。。。。求您饶了贱奴。”
皇帝沉默着抱着她,绕进后殿,径直踏入暗室。
这房间不大,弥漫着陈旧皮革与冷铁交织的冰冷气息,四壁之上错落悬挂着森严齐备的器物,自天花板厚重粗砺的横梁正中,又有数道沉重的乌黑铁链笔直垂落下来,在穿堂的幽风中巍然不动。
铁链正下方,孤零零摆着一张宽大的软面卧榻。
皇帝抱着她行至榻边坐下,将她整个人按在膝头。
446看着头顶悬垂的那道冷硬锁链,身体明显变得僵硬,呼吸也变快了很多,她双唇抿在一起,轻声乞求:
“不要……”
皇帝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神色从容地抬手扯过头顶那根垂落的铁索,指尖一挑,便将末端坚硬的搭扣精准地扣进了她颈脖上黑色项圈背后的金属扣环中。
机括合拢的声音清脆刺耳。
紧接着,皇帝随手按下了榻侧一枚嵌在木座里的铜钮。
机簧牵引声骤然响起,446头顶的铁链被无形的力量缓缓向上绞紧。
颈后的项圈连带着被一股蛮力径直向上拉扯,迫使446不得不仰起脖颈。
为了不被瞬间收紧的皮环生生勒断气管,双手被反剪绑在背后的她只能拼命借力,摇摇晃晃地踩着卧榻的软垫挣扎着站直身子。
然而双手被束令她根本无法维持平衡,整个人像风雨中随时会折断的芦苇般剧烈晃动。
就在她好不容易勉强稳住身形的刹那,皇帝抬起脚尖,不轻不重地往她脚踝处横向一拨。
脚下骤然踩空。
“呃啊——!”
失去支撑的身子瞬间重重跌落回去,悬空的铁链在半空中被猛力扯到极限,颈项上的皮圈毫无缓冲地死死勒进了咽喉!
整颗头颅被蛮横地向后高高吊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来,脆弱的气管在这一瞬间被封死,极度的剧痛与窒息令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青紫,眼角失控地淌下滚烫的泪水,身子在半空中绝望地抽搐挣扎。
“主。。。。。人。。。。。。。求您。。。。。。。”
“闭嘴。”
皇帝坐在下方,冷声命令:
“不准哭。”
这话像是一句咒语,哪怕整副身骨都在因缺氧与剧痛疯狂战栗,446也立即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
但眼眶里的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断线滚落,显然这不是靠意志力能控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