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肉棒充血挺立,昂扬竖起。
“坐上来。”
勒在咽喉上的项圈正一寸寸剥夺着肺腑里的空气,446只能竭力弓起紧绷微颤的腰肢,摇摇晃晃地抬起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把蜜穴对准了肉棒,极其勉强地跨坐上去。
好在她的小穴早已洪水泛滥,在蜜液的润滑下,吃进巨根并没有多少疼痛,只带起一声细弱的呜咽。
只是还没等她勉强喘上一口残存的浊气,一声清脆至极的脆响骤然在逼仄的暗室里炸开——
皇帝抬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她起伏的乳肉上,力道大得将她打得身形一歪,连带着头顶悬着的铁链都哗啦啦作响。
“动起来!”
446疼得浑身一抽,不敢有哪怕一瞬的迟疑,她立马扭动腰胯,在皇帝双腿之间努力起伏。
她的脖子被那根锁链提着,上上下下,像一具被线吊着的艳偶,胸前两团乳肉随着起落乱甩,乳尖划着颤巍巍的弧,汗珠子从乳沟滚下去,滴在皇帝的腹上。
每一次向上撑起身子,颈后的皮项圈便稍稍松开一线,容她抢入半口微薄冰凉的空气;可每一次沉沉落回,下沉的重力便狠狠拽紧铁索,将气管再度死死勒住。
起伏之间,她在极端的窒息与体力的剧烈消耗中反复挣扎。
有几次她实在支撑不住,想在升起的最高处稍稍停顿半息以求喘息,可皇帝的脚尖立刻冰冷无情地横向一扫,精准地踢开她借力支撑的脚踝。
失了支撑的娇躯便会轰然跌落下去,肉棒整根捅入蜜径,贯穿层层媚肉直抵花心,同时颈项被猛力一绞,强烈的刺激瞬间让她大脑一空,喉间不受控地逼出高亢凄楚的惨鸣。
两次之后,她便彻底明白了耍小聪明的下场,再不敢耍弄丝毫偷生的伎俩。
她只能发了疯似地扭动腰肢,拼尽全身残存的每一丝气力去迎合侍奉,甚至顾不得咽喉处火辣辣的撕裂感,只想快些将座上这位冷酷的主人伺候尽兴,好结束这一场漫无止境的凄惨酷刑。
但可能是因为刚刚射过,皇帝这一次分外的持久,任446使出浑身解数,肉棒依旧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体力的剧烈透支、每一次落下时勒进皮肉的铁链、持续不断的缺氧,把446本就残破的身骨一步步逼向了彻底崩解的边缘。
她视野里的光景开始泛起一圈圈昏黑的眩晕,446甚至生出一种真切而绝望的预感——自己今日怕是真的要被生生吊死了。
她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微薄的冷气,整张脸因充血与窒息而涨成骇人的青紫,眼角泪水横流,连带着唇齿间吐出来的娇喘声都碎成了断续的哭腔:
“呜。。。。。。啊。。。。主人…呃啊…主人太厉害了…呃啊啊啊…贱奴撑不住了……贱奴要死了…呜啊…主人……饶了贱奴吧……贱奴真的要被吊死了……”
“哦?”
皇帝脚下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拨。
刚刚撑起半寸的身子骤然悬空跌落,铁索应声绷死!
强烈的窒息感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脑髓上,砸得她眼前一片惨白,整个人在窒息的深渊边缘疯狂蹬动着脚踝,本能地想要再次将自己撑起来,却因为脱力一次又一次软倒在地。
窒息感蔓延上来,真的。。。。。真的要死了。。。。。。。
皇帝不再看她挣扎的狼狈模样,随手从一旁的雕花木盘里拾起了一支细长的针管。
管身通体透亮,内里满盛着粉红药液。
皇帝拇指抵着活塞向前一推,一道纤细的粉红药水便自泛着森森寒芒的细长针尖破空喷出,在空气里划出一抹清亮的弧线。
“我早就想给你试试这东西了。”
那管液体再446的视野里仅是一小块粉红色的光斑,但这不妨碍她认出这索命的恶鬼。
媚药!
那是在女奴中流传已久的禁药——一旦被扎入体内,哪怕是快要咽气的女奴,也会在药力下化作只知求欢的狂乱雌兽,连最后一点作为活人的神智都会被生生烧成灰烬。
“不要……不要……!”
剧烈的恐惧压过了全身肌肉的撕裂剧痛,446发了疯似地摇晃着凌乱的长发,甚至顾不得咽喉被勒出的血痕,双手反缚在身后,用尽残存的每一分力气疯狂地扭动腰肢:
“贱奴还可以……贱奴还能伺候您……不要用那个……求主人开恩……求您了……”
皇帝倚在榻边,将闪亮的针管放在指尖反复把玩,目光在针尖与446剧烈战栗的身躯之间来回流转。
针尖的寒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