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面又凉又湿,窄得只能容她蜷缩着身子,让人想起砧板上的鱼肉。
两侧木架的阴影里,女奴们纷纷偷眼打量,黄铜耳牌与各色眸光有如星子,在一片昏暗中明灭不定。
莉泽慢步绕到案侧,缓缓倾下身来,温热而急促的气息直直喷在446的耳廓上。
“你不是最懂得怎么伺候人吗?”莉泽痛快的说道,“今天就让大家开开眼吧。”
……
446,艾瑟兰帝国的第三皇女,时下则更多的以礼奴的身份被认识着。
她生有一头幽夜般的蓝紫长发,眼尾天生挑着一抹勾人的青蓝泪晕,不笑时冷如玄冰,垂眸时却无端泄出几分淫靡的媚态。
黑裳裹住她娇柔的身骨,线条起伏间恰如其份地交织着冷艳与妩媚。
在奴栏中,她是说一不二的代行者。
檀口中一声咳嗽,满屋子的私语便顷刻死绝;她报出一个名字,那个女奴的伤处、用药、排班便都有了着落;这威望不仅来自她不知多少次把她们从鬼门关前捞回来,同样也因为这里的大多数女奴,都是从她手里一个一个调教出来的。
但身为奴隶,她自然也有过在泥污里婉转承欢的时候。
只是她担当礼奴的时间实在太久,久到大家已经快要记不清,这具身子曾经是怎样一种下贱样子了——
长木案上,446屈膝踮足,两膝向两侧狠命张开,生生撑出一道屈辱至极的M字蹲踞。
木案实在太窄,她只能悬空弓着身段,细腰向后深凹塌折,浑圆饱满的翘臀虚虚悬在冰凉的木面上方半寸之处,全凭足尖和两条大腿的筋骨死死撑着全身的重量。
过膝黑丝袜被撑的发亮,其上的半截大腿雪白惹眼,白里又有黑色腿环吃进软肉深处。
黑裳原本就兜不住什么,如此姿势下,狭窄如带的裆布更被紧紧勒进腿心的肉缝深处,陷得深、咬得紧,汗珠顺着腿根滑落,将薄布洇透,反倒将骆驼趾鼓胀饱满的轮廓勾勒了出来。
无非……无非也就是自渎罢了。
446早就受尽了凌辱,眼下只想快点完事,左右只要等会儿叫得够骚够浪,569得了面子,自然也就满意了。
她这么想着,手慢慢往自己饱满的胸口探去,刻意摆出一副又羞耻、又被迫顺从的犹疑模样,真像是个初次被欺负的姑娘。
然而莉泽却决计不肯这般轻易放过了她,啪的一声,446的手背被狠狠抽飞,火辣辣的刺痛一路烧到腕骨。
“怎么一声不吭就自个儿动起来了,礼奴大人难道连拉客都不会?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教人怎么打招呼,怎么问候的吗?!”
真是麻烦啊。
但446还是缓缓伏低了上身,两截绷直的足尖死死抠住木案边缘,维持着那道大张的M字开腿,纤细深凹的软腰却如无骨水蛇般在半空中款款摇曳起来。
两瓣雪白臀肉顺着腰肢的律动左右轻晃,下身被汗水浸透的薄裆更深地陷进肉缝之中,磨得皮肉泛起一片细密的红潮。
“大家。。。。。。。请看过来“她半阖着双眸,声线轻而软,字与字间带着拉丝的蜜意,”卑贱的女奴446,想要在大家面前自慰。”
啊……
说起来,最近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被皇帝单独使用,她已经好久没有在众人面前这般公开受辱过了。
这么想着,446呼吸也变了调子——她配合着腰胯摆动的节拍,自鼻息间哼出一段婉转的喘,娇媚、软烂,尾音带着一丝颤。
甜腻下流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通铺里的女奴们麻木无言,唯有327拍着巴掌在案前乱晃。
”真不愧是靠身子爬上位的礼奴大人,这比街头最放浪的婊子还要骚啊。”
污言秽语擦过446赤裸的大腿与腰身,激起皮肉表面一层细密微薄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娇柔与无助。
446的身体细微的抖动着,嫩滑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香汗,在光照下闪闪生辉。
木架深处也陆续传来微弱的衣料摩擦声,最后几道视线终于怯生生投了过来。
差不多了吧?她再一次试探着将指尖缓缓探向自己紧绷的胸脯。
“礼奴大人真是急呢。”
莉泽抱臂立在案侧,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就这么想要摸自己么?”
446自然知道这又是撩拨她羞耻心的办法。
她更剧烈的颤抖了一会,眼睫轻颤着抬起,甚至刻意自喉间溢出一声发颤的娇吟:“贱奴想要,贱奴身子发浪,浑身上下都好痒……求主人开恩,让贱奴摸一摸吧。”
“那就赏你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