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破这个怪物的梦?”雁南飞问道。
不同的怪物编织出来的梦境不同,破局的办法自然也不一样,余弦只能说:“也许方法就藏在我们身边。”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林场主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很快就恢复如初,要不是身上的衣服和地面都溅了血迹,众人还以为刚才的那一幕是幻觉。
想了想,阿海转身又从仓库里抱出一个南瓜,当着林场主的面收进空间手环里,叫嚣道:“看好了,你的南瓜,诶,现在是我的了。你生气吗?想不想打我?”
林场主对此无动于衷,只一个劲的邀请他们进门。
“你是机器人吗?”阿海恼火起来,“就会说这么一句。听好了,我们不是来做客的,我们是来打劫的!”
雁南飞见状猜测道:“是不是要进到屋子里才能触发林场主的下一步动作?”
阿海不想进去:“越是让我们进去越不能进,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有可能是陷阱。”
江栖白看着其他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们为什么出了这么多汗?”
几人闻言,不约而同的摸向脸颊,触手一片潮热。仿佛被屏蔽的感官在这一刻重新归还,暖融融的热气包裹着所有人。
不是人造的取暖热气,而是纯粹的、从四面八方而来、源源不断的,来自春天的热度。
而他们还穿着寒冬里的衣物,自然都被热出了一身汗。
“我感觉好热,可是真的能脱吗?”阿海不确定道,“我们热得脱了衣服,身体会不会还在原本零下十几度的环境里,不知不觉就冻死了。”
雁南飞再次拿出了宝石手镜确认:“我们就在这里,不存在幻觉。”
余弦:“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血俑的梦其实是真实的。”
说完,他率先脱了外套。见余弦这么做,阿海也把厚实的羽绒服脱了下来,顿时感觉呼吸通畅了许多。
此刻江栖白脑海里想到的却是那个一尘不染的旅馆大堂。哪怕从来没有玩家进入旅馆,雪山小镇的灾难发生那么久,里面也不该那么干净才对。
可是里面却整洁得不可思议,就好像时间永远停留在了某一天一样。
林场主的梦,也永远停在了这个春天吗?
有了这个思路,他们很快又发现了更多的佐证。比如阿海找到的南瓜,压根没法从前一年秋天保存到现在,院子里的草刚被锄过,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是冒出来了新芽。
“这一天会不会是,”阿海小心翼翼道,“所有人都变成了影鬼的那天啊。”
院子里没有其他能提供信息的地方了,余弦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当木头人的林场主,说道:“给我们带路吧。”
林场主木讷的眼神突然焕发光彩,好像被激活了程序一样抬脚向小屋里走去。“跟我来。”
余弦打头阵,阿海殿后,四个人踏进了林场主的小屋。
小屋里没有狰狞的怪物,也没有预想中的陷阱,布置的还挺温馨,客厅显眼处是一个深灰色的石砌壁炉,壁炉台子上摆着两个装着杂物的陶罐。布艺沙发被磨的有些发白,小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风干的薰衣草。
客厅的另一角摆放着一个很大的长桌,附近的门通向厨房,因为没关门,叫人一眼就看见厨房台面上满满的食材,一大部分都是新鲜的蔬果。
这叫阿海眼睛都亮了,忽然想起什么,又不确定地问余弦:“这些蔬菜确定是真的?”
余弦没回答,因为林场主这时候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这是你们的房间。”
江栖白随意一扫,里面是个大通铺,一边的桌子上放着几个水杯,一沓纸巾外加一些一次性洗漱用品。结合林场主之前的说法,他这里应该偶尔会接待一些游客。
林场主指给他们房间以后转身就走。
余弦对其他三人说道:“我去跟着林场主,你们在这里找找有什么线索。”
从他们这已经能看到林场主走到了院子里,穿过工具房,身影马上就要消失了。
余弦忙追了过去。
江栖白三人迅速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他们这间客房里的家具很少,没什么价值,雁南飞很快去了客厅,阿海则对厨房里那堆瓜果垂涎三尺。
走出客房,门外的架子上有一个棕色的小皮箱,箱子横放在架子的最底层,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上面的几个字吸引了江栖白的注意力。
【拓新矿业】
犹豫了一下,江栖白还是上前,把箱子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