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极致的煎熬里层层瓦解。
她不知自己是何时彻底失守的。
起初只是想躲开小腹上那只冰凉的大手,可腰肢越是发软下陷,最隐秘的那处便越是饥渴地紧咬不放。
她眼角还挂着泪,腰胯却顺着本能缓缓沉下,贴着他硬朗的肌肉,急切、细碎而不知廉耻地蹭弄碾压。
湿濡的布帛在极窄的方寸间挤压摩擦,发出微弱黏腻的声响。
终于,在某一记失控的深陷中,充血的花核重重嵌进了他膝头紧绷的筋骨!
轰的一声,酸胀至极的战栗如雷霆般在脑海中炸开!
海桐十指痉挛着掐碎了身下的薄被,喉底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急喘。
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积蓄已久的蜜水彻底决堤,浇透了薄裤,顺着海桑的大腿滚烫地洇湿了一大片。
良久,海桐才从灭顶的窒息中找回一丝神志。眼睫湿透,涣散的眼眸透过水汽,对上了上方那道居高临下的身影。
海桑不知何时已支起身躯。
她本以为他又会像从前那样,逼她直视自己的不堪,狠狠嘲弄她的卑贱。
可这一次,海桑没有。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随即漠然侧过脸,望向窗外无边的大雨。
昏暗的微光勾勒出他冷峻峭拔的侧颜,眼神深静冷寂,不见半分波澜。
仿佛方才那一滩泛滥的春潮与他毫无干系;仿佛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过客,冷眼旁观着一头困兽在欲网里徒劳挣扎。
高潮退去后的极度空虚如深渊般将她吞没。药力在血脉深处疯狂反扑,每一寸骨肉都在叫嚣着渴求,可眼前唯一的解药近在咫尺,却冷若寒铁。
自尊被彻底烧成了齑粉。
海桐眼尾泛出触目惊心的红,颤抖着抬起发软的双臂,一点点环上那截修长紧绷的脖颈,将自己滚烫汗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进了他的怀里。
她主动凑上前去,带着满腔的绝望与哭腔,覆上了他微凉的唇瓣。
她不会亲吻。
只是凭着濒死般的本能,用两片咬破的唇瓣死死贴着他、吮咬着他,湿软的舌尖颤抖着撬开他紧抿的齿关,将发咸的泪水一口口渡进他的喉咙深处。
“亲我……”
泪水在两人齿间化开,苦涩刺喉。她仰着细弱的颈项,像久溺的人终于触到一线可攀的岸。
“别看外头……求求你……看我……救救我……”
海桑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了极致。
那一层强撑出来的冰冷死寂,在尝到她泪水与主动投喂的软舌的刹那,土崩瓦解。
“唔——!”
海桑扣住她的后脑,舌尖野蛮地反卷入内,将她未及吐出的呜咽全数绞碎在深吻中!
大掌顺势探入裙底,一把攥紧湿软黏透的亵裤,内力微震,“刺啦”一声裂帛碎响,薄布被生生撕开扯落!
海桑沉下身躯,屈膝顶开她酸软的双腿,通体滚烫的硬铁裹挟着粗暴的凶性,抵上了那处不断收缩吐露春水的关隘。
海桐浑身战栗,娇嫩的软肉在滚烫的触碰下贪婪地开合。
海桑握住腰身,沉沉向下推挤——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