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缓慢,亦极具折磨。
粗硕的肉棱将红肿的花壁寸寸撑开,方才泄过一次的内壁敏感到了极点,如烧融的脂玉,死死咬合吮吸。
筋络每一次碾压刮蹭,都引来一阵直击天灵的麻痒,逼得海桐仰面哀啼。
行至大半,海桑却骤然刹住了势头。
只剩最深处的一线未破,他就那样深深楔在深处,胸膛起伏,粗重地喘息着,生生停了下来。
不上不下的极度胀满与未尽的空虚让海桐几欲发疯。
她眼底雾气蒙蒙,被药性彻底剥夺了最后的神智,纤细的腰肢主动向上挺送,用尽全身的气力,将那最后的凶险一口吞至最底!
“呃啊——!”
两人同时从齿间挤出一声变调的低吼。
海桑结结实实撞进了最深处,眼眶猩红地俯视着她失神泛红的面容:
“是你自个儿……求着吃尽的。”
他咬牙低吼,再无半分克制,劲瘦的腰腹悍然拉开,狂暴地挞伐冲撞起来!
“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响混着水渍在床幔间回荡。每一次抽出皆带出大股温热,复又狠绝地贯入最底,粗暴碾过深处最脆弱的那粒硬核。
海桐被撞得身子在凌乱的褥上不断向上滑动,手指在凉席上抓出白痕:“轻些……太深了……好涨……”
海桑充耳不闻,眼底全是暗火。他俯身捞起她两条酸软无力的玉腿,一把折起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大敞到了极致的姿势下,每一次贯穿都避无可避,直凿最深处的宫门。
“啊……!”
麻痹的电流自交合处疯狂炸开,海桐眼前阵阵发白,十趾紧绷,喉间的啼哭细碎破碎。
内壁如发狂般绞动,整个人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春泥,被动承受着疾风暴雨般的凿击。
海桑将滚烫的额头埋进她的颈窝,大掌扣紧她的腰骨,动作愈发迅猛狠戾,可他的脊背……却在不易察觉地发抖。
他不敢看她的眼。
可目光终究落了上去。
海桐唇瓣半张,乱发贴在颊边,瞳孔涣散,两滴清泪顺着太阳穴悄然滑入发鬓。
那是被灭顶的情欲逼出来的泪水,艳红的潮晕从脖颈一路漫开,在昏暗的夜色里触目惊心。
她大概恨透了这双眼,也恨透了他这个人。
冲撞的动作一刻未停,勒在她腰间的手骨却用力得泛白发颤。
在极致的欢愉顶峰,他的脑海里翻腾的,却是那纸沉甸甸的唐门婚书;是那个他不配拥有的拥抱;是她在后山松树下,笑着送唐凌峰离去的模样。
她笑得那样干净,像一片他倾尽毕生也抓不住的云。
此刻她就在自己身下,被迫吞咽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溢出的哭音是他亲自逼出来的,可落在心头,却像浸了盐水的皮鞭,一下下抽得他神魂俱裂。
他用最下作的手段留下了这一夜。
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她,这些不见的日子里,可曾想过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