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先是紧绷,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热烈地回应。
吻渐渐变得急切,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吸吮着她的舌尖,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一只手熟练地探进睡裙下摆,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最终覆上那对因哺乳而更加丰盈柔软的乳房。
轻轻揉捏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很快硬起来,顶在他掌心。
他用拇指缓缓打圈,时而轻拧,引得她身体轻颤。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推拒又像迎合,偶尔发出细碎的鼻音。
“想死我了,小姨……”他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我要在这张床上,好好地操你。”
“轻点……孩子刚睡着……”她仰着头,声音发软,却没有真的推开他,目光又悄悄往婴儿床的方向瞥了一眼。
两人很快剥去了彼此的衣服。
丝质睡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全身只剩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腿根已经有些湿意。
朝屿把她压倒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内裤边缘。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把耻毛都浸得透亮,手指一碰就带出细细的银丝。
“这么湿……”他低声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温热的内壁,缓缓抽动。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他用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起的小核,轻轻打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脸上浮起潮红,呼吸越来越乱。
“别……别一直弄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却夹得更紧,偶尔侧耳听了听婴儿床的方向,确认孩子没有被吵醒。
朝屿抽出手指,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戴上,然后扶着它,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摩擦了几下,把爱液涂得更开,感受着入口处不由自主的收缩。
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朝屿……慢点……太深了……”她被顶得轻轻颤抖,修长的双腿却立刻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住。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一层层软肉又热又湿,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绞紧。
他没有真的放慢,年轻的身体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欲望,开始一下下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拉出细细的银丝。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有意控制着幅度,生怕动静太大惊醒旁边的孩子。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到这是你和姨夫的床,就更兴奋?嗯?被外甥这样压着,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这句带着羞辱的话让她浑身一颤,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摇着头,却把腿盘得更紧,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声音软软的:“别……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他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她的乳尖在撞击中不断擦过他的胸口,柔软又敏感。
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
“不行了……朝屿……太深了……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里蒙上水光,却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朝屿也快到了极限。就在他准备继续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紧接着是楼道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世界瞬间静止。
床上的两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晓君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朝屿硬挺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却能感觉到那温暖的内壁在瞬间变得冰凉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