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回来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全是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先是听到钥匙在门锁上试了几次,金属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接着是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踏进客厅,伴随一声含糊的咒骂和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脚步声开始朝卧室方向移动,每一下都踩在两人的心跳上。
朝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从她体内退出,顾不上那黏腻的声响,快速摘下避孕套,抓起纸巾胡乱擦了两下,赤身裸体地滚下床,压低声音:“快!穿衣服!”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睡裙套上。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看——衣柜太小,阳台太远。脚步声已经到了卧室门口。
“被子!进来!”她猛地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压低声音急促道。
这是唯一的选择。朝屿心一横,光着身子钻进了大床另一侧、属于姨夫的被窝里。几乎在他缩进去、用被子蒙住头的瞬间,卧室门被推开了。
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姨夫回来了。
朝屿蜷缩在被子底下,一动不敢动。
能清晰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沉,他沉重的身躯倒了上来,带着一身酒气,甚至连鞋子都没脱。
震耳欲聋的鼾声几乎立刻响了起来。
危险似乎暂时解除。
可他的处境却变得无比尴尬和煎熬。
浑身赤裸,挤在姨夫和晓君中间,鼻尖充斥着混合了酒气、她体香和残留精液腥膻的复杂气味。
最要命的是,在经历了刚才的极乐和突如其来的惊吓后,那根东西竟然在意识到她就躺在咫尺之遥时,又半勃起了。
晓君也僵直着身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能感觉到朝屿温热的身体就在旁边,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丈夫震天的鼾声像一道催命符,也像一种奇异的催化剂。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手,颤抖着探进他的被窝,准确地握住了那根逐渐复苏的阴茎。
朝屿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方向,虽然只有一片黑暗。
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明显的紧张,却又坚定地套弄着,把他从半勃迅速撸到完全硬挺。
“疯了吗你……”他用气声嘶吼,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暴戾。
她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侧过身,面对着他的方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是对他,而是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黑暗中,他能听到细微的、湿黏的水声,以及她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和丈夫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背景音。
去他的伦理,去他的后果。
朝屿猛地掀开一点被角,像一头敏捷的豹子,滑到了她的身上。
她配合地张开双腿,睡裙下早已空空如也。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再次怒张到极点的阴茎,对准那熟悉的洞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内壁瞬间紧紧裹住他,比刚才还要热、还要湿,像是被恐惧和兴奋双重刺激后彻底打开。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到花心,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再猛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听到姨夫就在耳边的鼾声,也能感觉到她在黑暗中紧绷的身体和不断收缩的内壁。